兩個胡人在地上掙扎了一會兒,抬起頭看到秦牧漢人的面容,立刻叫囂起來:“兩腳羊,你居然敢殺害呼延部的勇士,把那隻鳥殺了,然後把我們送回呼延部,我可以只殺這個村子一半的漢人。”
看著面前這兩個肆無忌憚的胡人,秦牧沒有說話,空中凝聚出數根土刺,將這兩人的四肢貫穿,釘在了地上。
見兩人因為劇痛直接昏了過去,空中凝聚出兩個水球將兩人砸醒。
隨後秦牧開始狂戰領域將面前的兩人包裹,看著血霧不斷沒入自己身體,一股虛弱感從全身各處傳來,兩個胡人有些慌了,穿著比較華麗的胡人帶著幾分恐慌開口:“我父親可是呼延部的族長,我要是出了事他肯定會找過來的,到時候這個村子一定會被殺光,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保證這個村子安全。”
聽著這個自稱是族長之子的許諾,秦牧打了個哈欠,隨後將狂戰領域所有的能量集中在兩人身上。
隨著末入體內的紅色能量不斷增多,兩個胡人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生命的流逝,隨後兩人開始威脅,然後哀求,最後陷入了癲狂。
原本秦牧面對敵人,會給他最起碼的尊重,不會用這種方法折磨,只不過剛才閃過的畫面讓秦牧實在是有些控制不住,他們食人,再者胡人也不算是人。
史書裡有過一段簡短的描述:“北地滄涼,衣冠南遷,胡狄遍地,漢家子弟幾欲被數屠殆盡。”,這短短的幾句話,代表著的卻是漢人無數的苦難。
面前兩個被釘在地上的胡人,在狂戰領域的包裹下,生命之值已經歸零,這兩個胡人外表的傷勢只有四肢被貫穿,臉上滿是驚恐,畢竟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生命走向盡頭,要是有人解剖他倆的屍體,就會發現身體裡的血液充滿了血紅色的氣息,這種死法註定會充滿痛苦,不過秦牧的心情倒是稍微好了一點。
將心態平復後,秦牧看向白石村,村內隱約有綠點閃過,在不敵對的情況下,綠點就代表著有生命存活。
秦牧開始加大對真視之眼的能量輸出,面前的場景再次開始變換,只不過這次變換的異常緩慢,就像是有人在阻止一樣。
可能是背後的人感覺阻止不了秦牧,面前的場景開始自動消散,見此秦牧也將真視之眼恢復到最低消耗。
虛幻的場景徹底消散後,秦牧進入白石村,剛跨過村口,秦牧就感覺到一股注視死死的盯著自己。
沒理會那股注視,秦牧看向面前的青壯,一共30人,年齡最大的也不超過40歲,全都手握刀劍,只是身體有些虛弱。
目光掃過面前的這群人,遠處還有一團光點,大部分的光點都比較小,看來是孩子和守護的人。
為首的一人看到秦牧的目光看向孩子們所在的地方,當即握緊手裡的長刀,那股冥冥中的注視也帶上了幾分殺意。
其實以秦牧的血脈,他們不說友好相待,也不會這樣略微有點動靜就露出殺意,還是因為這殘酷的環境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