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真的是他嗎?聽說北陸的紅緹真予可厲害了!”
“當然厲害了,他不僅武功厲害,人也是狂得很,還有,聽說他的輕功是出了名的好呢!”
“門主,太子殿下跟紅緹真予很熟嗎?”
“門主,紅緹真予是不是真的像傳聞說的那樣厲害啊?”
“我覺得應該是吧!紅緹真予的名聲還能是吹出來的不成?聽說他什麼人都打過呢!”
“門主,紅緹真予怎麼會在南陸啊?他來這裡幹什麼?”
“門主,他是不是會很多很厲害的術法啊?我們可以向他討教一下嗎?”
“唉?他不是被紅緹門廢了嗎?還會術法?”
“你懂什麼?廢了那還是能教的,又不是沒了內力就會把功法忘乾淨。”
……
眾弟子嘰嘰喳喳嚷成一片,木昀眉心跳了跳,怒喝一聲,“都沒事幹是吧?!”
眾弟子頓時安靜下來。
“一天天的不務正業,人家的本事是在北陸打出來的,不是玩出來的!該學的不學,功夫半點沒長進,還好意思討論別人!”
弟子們默默站回原位,不敢說話了。
這裡的房屋隔音效果極好,外面的喧囂絲毫傳不進裡屋。
姜永儀繞著紅緹真予走了幾圈,最後站到紅緹真予身前,拍了拍他的胸膛,“挺結實啊。”
紅緹真予頗為不好意思地縮了縮胸,“還好。”
姜永儀冷哼道,“我是在誇你嗎?看你廢了一身本事還挺開心?”
紅緹真予只笑不語。
“枉我對你那麼放心,還以為無需操你的心,誰知道你也叫人不省心!”
紅緹真予無所謂道,“反正事情都發展到這一步了,內力廢了就廢了唄,我覺得現在這樣也挺好的,再說了,萬一我運氣不錯,把我自己送回去了,那也算是一段特別的經歷。”
“你倒是看得開。”姜永儀輕哼一聲,“可怎麼就做不到灑脫呢?”
“是啊,怎麼就沒做到灑脫。”紅緹真予自嘲道,“真是太差勁了。”
“是,差勁!我看你還窩囊!”
紅緹真予微微一愣,窩囊?
“我不信你不知道紅緹門給你吃的是息魂藥!”姜永儀轉身坐下,“我要是你,不管他們是什麼用意,都絕不會任他們擺佈,又不是打不過,何必讓自己活得這般憋屈!”
紅緹真予眼神暗下。
“你就不該對他們客氣,這命是你的,你又不是真的紅緹真予,那麼聽話做什麼?”
紅緹真予微微垂眸,低低道,“總歸我佔了紅緹真予的身體,用的,是紅緹真予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