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郝正坐在窗邊喝茶,紅緹真予直接坐到他對面的位置上,開門見山,“說吧,只要不是太過分的事,我都能答應。”
天郝認真沏茶,“你失蹤好幾個月了,一直待在南陸?”
“有什麼問題嗎?”
“姜太子與你的關係不錯。”
“還好,普通朋友。”
“僅是朋友?”天郝抬眸看他,“我看不止如此。”
紅緹真予勾唇,“難不成你懷疑我與姜太子有什麼交易還是合作不成?容我說一句,你要是這麼想,那可真是忒高估我了。”
天郝不語,態度不明。
紅緹真予接下來想過點清淨的日子,那就不能讓人家把自己放在心上,就必須表明自己沒有多大的威脅,於是他道,“各神門高層向來是互相監視,行蹤明瞭,我去過哪,以前與南陸有無交集,你該是最清楚的,這次要不是被人盯緊了,受了重傷,我怎會去毫不熟悉的南陸?與姜太子相遇,不過是緣分中的緣分罷了。”
天郝倒了一杯熱茶,移到紅緹真予面前,還是沒說話。
紅緹真予最煩的就是這種你不說我不說都來猜猜我想幹什麼的態度,每次都要燒腦猜這猜那還猜不出個所以然,數學題就算無解也會告訴他無解,不像人,有張嘴都不說話。
得了,他也不說話了,看誰耗得住誰吧。
天郝還真就認真品起茶了。
紅緹真予端起茶,喝茶就喝茶吧,他不是一個品茶的高手,對這領域內的東西也不瞭解,一般喝茶,他都當水喝的。
好吧,其實他也曾想過一下高雅的生活,研究研究茶道啊,酒會啊什麼的,奈何,紅緹門對他鞭策得緊,沒福氣享受。
天郝見他喝了,緩緩道,“這是箖茶,源於劍之國,它的生命力很弱,存活率很低,三十年才能有一次收成,價值十分之高,一克值千金,但茶香入味,香氣甘甜,算是不負盛名。”
紅緹真予一聽,不知道該說什麼,剛才那杯水,哦不,那杯茶他是直接嚥下去,太快了,以至於沒有感受到一絲香味。
天郝再給他倒了一杯。
紅緹真予默預設真嚐了一遍,還真給他品出了些味道。
天郝的護衛之一,天瑾走進來,“門主。”
“何事?”
天瑾看了紅緹真予一眼,希望紅緹真予避開的意思很明顯。
紅緹真予沒理他。
天郝道,“但說無妨。”
於是天瑾瞪了紅緹真予一眼,道,“門主,祁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