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洋推開門,大大方方地走進古蒙那的房間,古蒙那看到是她,又收回目光。
落洋見他臉色沉重,問,“你怎麼了?”
古蒙那不說話。
“那個鍾寸堯不是找到了嗎?怎麼見你垂頭喪氣的?難道是談得不好?”
古蒙那猶豫了一下,還是覺得要把令自己困擾的問題告訴她,他起身,確定外面沒人,便將門鎖上,神情嚴肅地拉過落洋坐下。
落洋奇怪道,“怎麼了?神神秘秘的。”
古蒙那問,“落洋,在你眼裡,神門是什麼樣的?”
落洋順著自己頭髮想了一下,說,“挺仙挺神秘的吧,南陸的神門很少出山,我們平時極少見到他們,所以印象嘛,沒多少,不過書上倒有挺多關於神門的記載,感覺挺厲害的。”
古蒙那道,“看來,南陸和北陸相差甚遠。”
“是嗎?難不成北陸的神門之人還像白菜一樣一捆一大把?”
“北陸的神門很活躍,也很猖狂,我印象中的神門,是很厲害的那種,他們會很多普通人不會的東西,像結各種陣法,御劍,這些你聽過嗎?”
落洋白他一眼,“聽過是肯定聽過的,見倒是沒見過。”
古蒙那神情嚴肅道,“也許,能幫助我們回去的就是神門之法。”
落洋微微挑眉,“然後呢?”
“可是最有可能對我們不利的也是神門。”古蒙那抓了抓後腦勺,懊惱道,“這些問題我早該想到的,應該先跟任新問清楚才是啊……”
落洋拍拍他的肩膀,“莫慌,這不沒什麼人知道我們的情況嗎?樂觀點想,可能咋們碰到的剛好是好人呢?”
古蒙那果斷搖頭,“不可能,你不瞭解北陸的神門,北陸的神門沒有南陸神門這麼守規矩,北陸的神門是會經常幹壞事的!就連大神門有時候都會欺壓別人,在利益的驅使下,不會有那麼多好人的。”
“北陸的神門不是都沒了嗎,你慌什麼?”
古蒙那神色發緊,“我不知道,我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我的老師以前常常跟我說神門非常重要,神門的術法更是奧妙非常,流轉甚久,現在看北陸的神門,似乎是消失了,可是神門綿延數久,細細想來,怎麼會真的就這麼消失,也許……一切都還在,只是受限了而已。”
落洋恍然大悟狀,“原來如此,不過……這些跟我們有關係嗎?不管內幕如何,咋們也管不到人家吧?再說,祁國現在的勢頭之猛,連我一個南陸的平民百姓都看得出來,就算人家暗地裡想幹什麼,咋們也參和不了不是?”
古蒙那深深皺眉,拳頭攥緊,“祁國……”
落洋換了下坐姿,貼近古蒙那道,“我理解你滅國失親之痛,但凡事要量力而行,祁國連你一整個王國都敢打,還怕你一個落魄的王子嗎?”
“那我怎麼辦?!”古蒙那咬牙,滅國之痛上來,方才還在擔憂的事直接被拋擲腦後,“我現在恨不得讓他們也嚐嚐失去親人的滋味!”
“首先要活著,然後等,如果在有生之年能看到他們陷入低谷,你就補刀報仇,要是不能,或者尋不到機會,那也要冷靜面對敵人,別把自己搞垮了,在沒有其他資本報仇的情況下,命是最有希望的東西。”落洋拍了拍他。
古蒙那慢慢轉頭看她,“你……怎麼說得出這麼有道理的話?”
落洋哼道,抬起下巴,“你以為我一個青樓女子就沒見識了?我看的東西可多了。”
古蒙那收起陰鬱的神色,“瞧你得瑟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