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如煙等人見楚君霆剛回來沒多久,兩人又急急忙忙地離開,眼裡頓時漫上了詫異之色。
“臻兒,這是出什麼事了?你們怎麼這麼著急要離開?”
“母親放心,不是什麼大事,只是雲王請我們過去一趟。”宋若臻安撫了兩句。
見狀,顧如煙點了點頭,放下心來,“那你多注意些,姑爺還受著傷。”
馬車上。
宋若臻想著歡兒都昏迷了,沉聲道:“梁王如今想必已經知道玄陽大師被抓住了,這會兒狗急跳牆,將能用的都用上了。”
“以我對梁王的瞭解,到了如今這種地步,他恐怕是不會鬆口了。”
楚君霆眸色微沉,之前兩人之間勝算未知,這只是一場博弈的棋子,梁王未必沒有鬆口的可能。
只是,如今梁王的情況徹底暴露,接下來的懲罰絕不會簡單。
他即便是拿這一點作為交換,也沒什麼用處,倒不如干脆讓他們不痛快。
宋若臻明白楚君霆這話的意思,道:“他現在是破罐子破摔,只想著如何讓我們不痛快了。”
“不錯。”楚君霆點頭,眼裡透著擔憂,“只是可憐了弟妹,好好的孩子,如今卻遇上這種事。”
宋若臻沒有說話,心裡則默默盤算著,不知道以她目前的手段,能不能解決這個問題。
當兩人抵達雲王府時,就見到了焦灼的楚雲歸。
“皇兄,皇嫂,你們總算是來了。”
楚雲歸連忙上前,像是無頭蒼蠅終於見到了主心骨,急急忙忙地將整件事都說了出來。
“其實這些日子,歡兒一直都還好,並沒有什麼不妥之處。
只是從今天早上開始,她的胃口就變得不好,吃什麼吐什麼。
我想著懷孕之後都會孕吐,她說想吃李子,我就讓人去買了一些回來,她高高興興地吃了兩個,後來不知怎的忽然就暈倒了。”
“太醫方才來瞧過了,說是歡兒懷孕,身子虛弱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又給開了一些安胎藥。
不過,我想著事情應該沒有那麼簡單,只怕是那方面的手段。”
楚雲歸面色凝重,自從他知道這孩子的情況後,其實每天都在提心吊膽。
明知道最後會有那麼一天,但整天都盼著那一天能晚一點到來。
“你彆著急,我先給歡兒把個脈。”
宋若臻快步走到顧歡兒面前,仔細地檢視了脈象,發覺整個脈象都十分虛弱,孩子的脈象更是幾不可聞。
楚雲歸見宋若臻的眉頭逐漸皺了起來,心頭頓時咯噔一聲,道:“嫂子,情況很嚴重嗎?”
“看來,那婦人現在的情況也不太好,這孩子她那未必能保得住。”
宋若臻轉頭看向楚雲歸二人,其實這換胎,本就換的死胎。
那婦人命不久矣,孩子還在吸收她體內的精氣,這對歡兒來說是一個劫難,但對那婦人而言,更是催命符。
“保不住?那就是熬不到後邊,我們的孩子也換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