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玉七猶豫了一下,聲音越發謹慎,“屬下剛才打聽到......這位嬌貴的女子註定是攝政王的掌中之物。”
“什麼?”玉太子一愣,眼中的怒火瞬間被震驚取代,“你是說,那位就是傳說中死而復生的柳映雪?”
“正是。”玉七低頭應道。
玉太子的怒氣頓時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興趣。他摸著下巴,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難怪如此厲害,那身手,那氣度,確實不是尋常閨秀能比。有意思,當真有意思。”
雅間內,柳映雪端起茶盞,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對面的蕭寒瑾。她忽然開口問道:“那處宅子,是你的產業吧?”
蕭寒瑾坦然承認,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弧度:“是,若雪兒喜歡,其他幾處也可任選。”
“不必了。”柳映雪擺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只是覺得價格太低了些。”
“雪兒,”蕭寒瑾直視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而溫柔,“我的一切,都將是你的。”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柳映雪心頭一顫,連忙轉移話題:“對了,我娘買的那處宅子,你可知是誰的產業?”
“江南富商所有,具體身份尚在查證。”蕭寒瑾說著,目光卻一直停留在她的臉上。
柳映雪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想起了那個名字——司馬澄。老太君提過的上官家那小子,想必就是他了。
“在想什麼?”蕭寒瑾見她出神,輕聲問道。
“在想一個男人。”柳映雪隨口道,話音剛落,她就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抬頭一看,蕭寒瑾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可怕,周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意。他修長的手指緊緊攥著茶盞,指節泛白。
“呵,”柳映雪忍俊不禁,眼中閃爍著促狹的笑意,“吃醋了?”
“那人是誰?”蕭寒瑾的聲音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味道,眼底的暗芒愈發深沉。
“若告訴你,你會如何?”柳映雪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讓他去軍營歷練。”蕭寒瑾一字一頓地說道,每個字都透著森冷的寒意。
柳映雪笑得更歡了,她放下茶盞,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我還以為你會提議用最殘酷的方式處置他。”
“無論如何,我絕不會讓雪兒流下一滴淚。”蕭寒瑾認真地說,眼中的寒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溫柔。
看著他吃醋的模樣,柳映雪心中一暖。她輕嘆一聲,解釋道:“放心吧,我說的是那個江南富商,他應該是為我娘而來的。”
聽到這話,蕭寒瑾緊繃的身子頓時放鬆下來。他端起茶盞,掩飾性地喝了一口。
“若他真心待我娘好,我是不會反對的。”柳映雪望著窗外,聲音輕柔,“娘這些年,太苦了。”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陣喧譁聲。柳映雪走到窗邊,低頭望去,只見街道上圍了不少人。
“怎麼了?”蕭寒瑾起身走到她身邊。
“好像是有人在鬧事。”柳映雪蹙眉,“看樣子是玉太子還沒走。”
蕭寒瑾眸色一沉:“我去處理。”
“不必。”柳映雪拉住他的衣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讓他鬧吧,鬧得越大越好。”
蕭寒瑾看著她的側臉,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他知道,柳映雪這是要借玉太子的手,把事情鬧大。如此一來,南安國和大宋的關係必定會更加緊張。
樓下的喧鬧聲越來越大,玉太子的怒吼聲清晰可聞:“蕭寒瑾!你給本太子出來!”
柳映雪輕輕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譏諷:“這位太子,還真是沉不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