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大婚宴上,煜王還在應付眾大臣,卻不知,孟酒早早便不知跑到何處,換了一身夜行衣,穿過陰暗潮溼的小道,潛入了牢獄之中。
孟酒:這大晚上的怎麼還有人吶?真夠敬業的。
孟酒伺機而動,潛入後面,將一個獄卒打暈,脫掉了他的衣服,自己換上。
捂住嘴,打了個哈欠,提著刀大刀闊斧的走了過去。
“哥兒幾個,換班了,今天煜王大喜,擺了幾桌子美酒美菜,去晚了可就沒了。”
獄卒起初還有些懷疑,可一聽美酒美菜,兩眼都放起了光,幾十年如一日的守在這牢獄之中,都好幾年沒見過葷腥了。
“可這敵國的巫師……”
嘁,意思不就是讓我看著嗎?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直接說,我又不是不同意。
孟酒拍了拍領班兄弟的胳膊:“放心吧,大哥,有我看著呢,一個蒼蠅都放不進去,他這細皮嫩肉的小模樣,休想跑。”
“好好看著,我們去去就回。”
領班的獄卒,對周圍的兄弟招了招手,一排子訓練有素的跟隨在大哥身後去吃喜酒了。
她見那幾個人慢慢走遠,才用事先準備好的鑰匙開啟了獄門。
“顧大人,顧大人。”
孟酒看了眼牢獄之中蓬頭垢面的男人,哪裡還有昔日裡大靈巫的風光?
顧棠萎靡不振,倒在角落,似乎受傷了,容止這狗賊,居然還用邢了,簡直人面獸心。
孟酒站在門口叫喚了半天他的名字,也不見他抬頭,心一橫,便背起顧棠,從牢房中衝了出去,沿著小路,回到婚房,將顧棠塞在床底,又準備換上了婚服。
“仙女姐姐,我進來了。”
容煜痞氣十足,又因喝了些酒,走起路來搖搖晃晃。
尾隨的還有想要鬧婚房的公子哥兒,眾人頓時愣在原地不敢向前,只見孟酒婚衣換到一半,雪白的肩膀露在眾人面前。
容煜一個箭步,拿著床上的喜被將孟酒裹得嚴嚴實實。
望著門口不知天高地厚的一群人,冷睨了一眼:“看什麼看?還不快滾出去,是想看本王同王妃行洞房之樂嗎?”
“百年好合……”
“早生貴子……”
“洞房快樂……”
眾人慌手慌腳的作揖道別。
“你穿成這樣是想給誰看啊?”
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還是大家閨秀呢,就不能有點防備心理。
“啊?”
孟酒早就被容煜這一波騷操作嚇的愣在原地不敢動彈,雲裡霧裡的哪還知道容煜在說啥。
“啊什麼啊?還不快穿好衣服,是想等我幫你穿嗎?”
他一慣的不正經,此刻面上難得有了幾分嚴肅。
“我……我,你……”站在這兒我怎麼穿?
孟酒此刻感覺臉上火辣辣的,都活了幾十萬年了,今日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整的如此惶恐不安,若被天上那群老頑固知曉,豈不笑話死她?
那她以後飛昇上仙,調到了天界,還有何顏面做神仙呢?
哎!
容煜似乎發現了孟酒的囧況,默默地轉了身,摸了摸鼻子,尷尬的說:“你快換吧,本王對你不感興趣。”
經過這麼一大波子折騰,容煜酒醒了一大半。
孟酒:嘁,男人!
口是心非的東西,不感興趣這話你也敢說的出口,想想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對我摩拜的模樣,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孟酒也不說出來,就在心裡默默的吐槽了一下容煜。
“你為什麼突然想嫁給我做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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