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我的臉頰穆然一紅,扭頭本想回懟幾句,卻說不出一句話。
氣的我提起裙襬跑回了廚房,門外還傳來了長兄與顧棠可惡的大笑聲。
他的身體似乎恢復的差不多了,更奇怪的是,他的癔症居然也在慢慢好轉。
這大病初癒的,他便開始得瑟。整日的神秘失蹤,早出晚歸,也不知在幹些什麼勾當。
我礙於孟酒和玉佩的面子也不好趕他走,誰知他還變本加厲了。
自從孟酒將那男人送來之後,在他家中也算小住了一段時間,當然是同她的夫君容煜一起住。
最後本想再留她住一段時間,怎知他的家中來了一封密報,她便草草的收拾了行李,再也沒有出現過。
秋冬季節,我素來嗜睡,每每都要睡到午後方起,加之因為顧棠緣故,她又退了學,家中活計又少,他便清閒了好多。
有次,顧棠一大早就把我吵醒:“小樂樂,我餓了。”
我煩悶極了,都是什麼噁心的綽號,雞皮疙瘩都給我整起來了。
我強忍著要打死他的衝動,咬緊牙關好氣的招呼他:“鍋裡還有兩窩窩頭。”
沒想到他死皮賴臉的拽著我的胳膊開始撒嬌:“小樂樂,我不想吃窩窩頭,你最好了,我想吃桂花魚。”
這絲說完還朝她拋了一個媚眼兒。
生平第一次被別人撒嬌,還是一個大男人,簡直……
我拉起被子準備矇頭再睡一覺,手還沒落到被子上,便被他一把抓住,只見他又要張口噁心我,我便背過身去。
言簡意駭的說:“沒錢。”
“我不是把玉佩給你了嗎,那個能換好多錢噠。”
總是跟我提玉佩,一想起我就生氣,一塊爛玉佩還能花一輩子?
我憤憤地從床上爬起來,帶他出門,鎮子上人流如織,叫賣的小販不絕於耳。
可奈何囊中羞澀,那玉佩看著值錢,她實在不捨得賣掉。
看著對門的酒館,我氣得七竅生煙,本來不準備帶他下館子,最後,他又不知從哪裡變出來了二兩銀子,我便被他生拉硬拽的進了酒館。
“你知道這多少錢嗎?”
“二兩銀子呢,夠了。”
“……”
“這菜還能是金子做的?”
“……”
好吧,我竟然無言以對。
我憤憤不平的將他拉出了酒館,二兩銀子,一碟花生米都買不起,還想吃桂花魚,做夢呢吧。
“你別拽我啊!”
此刻他又被我生拉硬拽的拐到了菜市場,買了兩個土豆和一顆大白菜,午飯簡單到極致。
沒想到他竟然吃的有滋有味,還狠狠的將我誇讚了一頓。
我目瞪口呆,隨後也便了然了。
不過自那日起之後,麻煩也隨之而來,顧棠喊我的名字約莫只有四件事:做早飯,做午飯,做晚飯,做夜宵……
整整小半月過去,我足足胖了兩斤,摸著肚子上的肥肉,又看了看正埋頭苦吃的顧棠,想來今年又要重新買春衣了。
2020年8月3日
\u003c二更\u003e
今天又是愛你們的華遙歐尼,發射小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