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燒餅啦!兩個銅板。”
大街上,到處都是小販的叫賣聲,此處不比滄瀾國那般富饒繁華,卻是安詳的自在。
“孟姑娘是我們的恩人,姑娘吩咐的我們理當盡心盡力……只是,不知這位姑娘是何身份?”
趙母見這姑娘眉宇清秀,臉上皆是靈秀,一看便不是尋常人家的姑娘,倘若她收下一個不小心留下什麼禍患……
孟酒自然是知曉趙家的難處,她臨危受命,對人家來說,倒也是有點強人所難了。
“趙夫人大可放心,她就是我遠親表姨的閨女,前些年鬧饑荒,這孩子發了燒,生了場大病,便誰也不記得了。”
趙氏看了眼床上的少女,臉色面如白紙,看著是個病弱的女子。
“奴家多嘴了,定會好生待這姑娘。”
孟酒微微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夫人多禮了,是我該好生謝謝夫人的收留之恩才是。”
趙氏笑而不語。
“只可憐我這妹妹生來命苦,如今家中再無親人,還被鎮上的惡霸逼婚,走投無路投奔於我,你是知道我的,常年經商,行蹤不定,她一個女嬌娥,如何能跟著我東奔西走。”
說著他還象徵似的抹了把眼淚。
趙夫人看著倒是有所動容:“生的如此好看,果然紅顏薄命。”
“真是個可憐的女郎。”
“誰說不是呢,夫人只管把她當做自己的孩子來對待便是,瑤姐兒是個機靈的姑娘。”
言下之意不就是從今天開始銘瑤便就是她趙家的子女了。
趙夫人面露難色:“這是孟姑娘送來的人,我們是不敢虧待的,奴家自然會當做親生姑娘對待。”
“姑娘方才說,她是逃婚至此?”
“誰說不是呢?”
孟酒又抹了把眼淚。
“姑娘且聽奴家說,奴家有個想法,這姑娘既然無父無母,不如讓她入了奴家的戶籍,從此也算是我們家的人了,那惡霸若再想逼婚,必然是找不到人的。”
孟酒一聽頓時緊握著趙夫人的手:“夫人如此豁達明理,孟酒感激不盡。”
若是入了趙家的戶籍,如此便更是最好。
在這種小城鎮,自然是沒有人能找得到銘瑤的。
“我膝下有一兒一女,若再添上這麼一個乖巧的女兒,自然是好的,姑娘與我們家有恩,還說什麼感謝不感謝的話。”
孟酒聽到此也不便多言,交代了幾句,便離開了。
趙家人她還是很放心。
前些年趙老夫人惡疾纏身,若不是她施法相救,恐怕到如今她的兩個孩子都不一定活的下來。
如此的救命之恩,她是應該好好報答的。
“孃親,村口王大姐說孟姐姐來了,她在哪兒?我都許久未見她啦。”
趙長寧與孟酒倒也算得上是忘年之交。
自從孟酒醫治過趙夫人的病後,便常常出現在平安鎮,這裡的人也是曉得她的。
趙長安每次科舉考官的盤纏哪一次不是孟酒接濟的?
趙長安一個文弱書生了,一個正經的工作都沒有,加之趙長寧還是個女娃娃,還有個疾病纏身的母親,生活自然清貧的很。
“走啦!就知道你孟姐姐。”
趙長寧生的乖巧,比起趙長安,更得趙夫人喜愛。
“怎麼偏生我回來,姐姐就走了,也不和我說說體己話,虧我還念著她。”
趙長寧一下就怨道起來。
“咦,她是誰?”
趙長寧探頭探腦的看著趙母身後病弱安睡的少女。
趙夫人笑了笑:“是你孟姐姐的妹妹,來我們家小住幾年,以後便也算是我的半個女兒了。”
白收個女兒還不高興,況且孟酒這次還送了好些銀兩。
夠他們家好好生活十幾年了。
“孟姐姐的妹妹,怪不得如此標誌,我怎麼就沒如此的好福氣,家裡有這樣標誌的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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