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娉婷撇了一眼李荷花:“你,坐後面去。”
全班同學頓時鴉雀無聲,畢竟在淵博學院有這麼一句話:書院亂不亂,婷姐說了算。
打京都裡來的小姐,祖上幾代人都是當官的,哪怕是在戰亂年代,誰敢惹呀?
人家身上可是,有著大把大把的錢財珠寶。
有錢能使鬼推磨的道理誰都懂吧。
李荷花兒一臉的不可置信,怒瞪著司馬娉婷:“憑什麼?”
她就搞不懂了,司馬娉婷到底憑什麼對這裡所有的人都能指手畫腳?
她明顯就是看不起自己。
不過就是有幾個臭錢罷了,入了書院就該守書院的規矩,司馬娉婷,她到底憑什麼每天都這麼耀武揚威?
為什麼書院就是不開除他?
坐在最後一排的趙長樂勾了勾唇角:蠢貨!
不過就是一個妓女生的下賤坯子,若是安分守己倒也不會被這麼多人唾棄,又何必要死不死的亂做作呢?
這不是找罵嗎?
不過看這司馬娉婷看著,倒是越來越與著書院格格不入,她的身上有一種氣質,就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氣質。
莫名的……高貴。
“坐後面去!”
司馬娉婷咬著牙又強調了一遍,臉上不言而喻的厭惡。
李荷花瞪大了眼睛,站在原地,仍舊不為所動。
若是她此刻真的坐到後面去,以後誰還看得起她?
可她若是在沒動作,這司馬娉婷指不定要對她做些什麼呢。
李荷花有點後怕,求助性的看了一眼許澤,只見許澤也因為司馬娉婷和趙長安觸了黴頭,又因為在自己心心念唸的女神趙長樂面前丟了面子,根本就沒注意到發生了什麼事。
“坐到後面去,我不想再說第三遍。”
司馬娉婷的語氣中帶著些惱火,滿臉的厭煩。
教室裡頓時一陣唏噓。
這李荷花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司馬娉婷是什麼人,連婷姐都敢槓,還想不想混了?
李荷花顫顫巍巍的走到許澤面前:“澤爺,她欺負人家。”
語氣酥酥麻麻,盡顯妖嬈頓挫,許澤腦子轟隆一下,如被雷擊,這誰受得了,李荷花別的沒有,可是滿身妖氣,就跟個妖精似的,完全同她那女表子娘一個模樣。
這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的妖嬈女人如此跟你說話,就不信你沒感覺。
這些生活在小城鎮的書生,頓時驚呆了,這場面他們還真沒見過,就連趙長樂也愣了一下,都可以這麼不要臉的嗎?
這簡直是被豬油蒙了心,臉皮做牆角了。
許澤本來就有個老色鬼爹,家裡妻妾成群的,那些煙花柳巷,他也不是沒去過,和哪個姑娘能像李荷花這般放得開。
“咳咳,別整這鶯鶯燕燕,這裡是書院,不是你家怡紅院。”
進門的是個腦袋通透的老頭兒,約莫是聰明絕頂了。
穿著青灰衫子,是教倫理道德的,極愛批評人。
老班一進門,所有人頓時坐的端端正正,就連司馬娉婷那股傲氣也收斂了些。
李荷花站在原地有些尷尬,畢竟他就像青樓裡的,摟著許澤,男人那手還摸著自己的**,這學院不像學院,倒成了她的青樓館子。
況這位夫子也不是一般人,不畏懼權貴,敢於直言,便是它的本色,嘴巴是出了名的毒,倒也奇怪,這種人竟沒人敢把他怎麼樣。
老班眼神銳利,在眾人嘲笑的目光下,李荷花悻悻的坐到了後面。
“聽說今天我要收位新徒弟,不知道是哪位同學?”
老夫子的目光漸漸的鎖在了趙長樂的臉上,這……怎麼會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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