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扶風上神算是給了白稚一個警告,可不曾想,我們這太子妃能力不小,膽子卻大。
上次是她沒狠的下心傷害顧棠的孩子才讓這個女人恬不知恥,到處敗壞她的名聲。
如今整個天宮,誰不知道扶風上神對太子殿下死纏爛打,居然還逼宮逼到了太子妃府上。
太子妃懷有身孕,手無縛雞之力,被扶風上神大肆侮辱,這簡直至天宮裡法於不顧,簡直不把天帝天后放在眼中。
若是對扶風上神不加以懲處,恐日後捅破了天,也無人敢說些什麼。
雖說如今天帝雖未做出明確的表示,但扶風上神在天宮的名聲算是受到了影響。
現如今,誰不知道扶風上神是個卑鄙小人。
這可多虧了我們高高在上的太子妃殿下。
又讓她扶風火了一把。
次日夜晚,扶風又翻進了太子宮,她今日便是要瞧瞧,這女人是有幾副面孔。
白稚每到夜晚便難以入眠,顧棠在的時候,每日都要顧棠伴她入眠,可如今顧棠去了魔族大戰,身邊也沒個高品階的神仙護著。
次日裡又做了虧心事,自然是夜不能眠,睡不安穩的。
扶風這次本就是大搖大擺闖入的太子宮殿,就沒打算藏著掖著,她化作一團白氣直衝太子妃寢宮,到了床前,她看著白稚輾轉反側的面容,勾了勾唇角,若有若無般笑了聲。
白稚猛地睜開眼,直直坐起身來,瞳孔收緊,向後靠了靠,幾倍底在床欄上,厲聲道:“上神深夜闖入太子宮,是何居心?”
豆大的汗珠從白稚的額頭上滾落下來,扶風只是覺得滑稽,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太子妃娘娘何須害怕,我不過是來請教幾個問題罷了,順便看看你……的孩子。”
白稚最害怕扶風如此平淡的說話,他絕望地看著扶風說:“你若是今日敢傷害殿下的孩子,他日殿下歸來,必然不會放過你的。”
扶風覺得好笑,既然如此怕我,又何必背地裡做那麼多的妖?
“太子妃娘娘何須如此害怕,我說了不過是向你請教幾個問題。”
扶風陰測測的看了一眼白稚,眼睫斂了斂,臉上依舊是風輕雲淡的笑容,可不知何時多了幾分邪逆。
白稚看著便覺得可怕,她不敢抬眼去看她的眼眸,因為眼中寒冷如冰,似是看上一眼,便冷得發顫。
“我不過一個小神仙,哪裡回答的上上神的問題?”
扶風死死的盯住她的眼眸,白稚眼神不停的閃躲,身子不停後退,渾身發顫,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掉了下來。
扶風壓低了聲音,眼神勾人的很:“既然本上神今日來找你,必然是抬舉於你,這問題定然是太子妃娘娘知道的。”
白稚靠在床欄上,低下頭,不敢直視扶風的眼眸。
此刻扶風覺得更加滑稽,這些小神仙明明沒什麼能力,仙族與魔族大戰都幫不上忙,可他們在背地裡耍陰招的本事卻令你猝不及防。
本來她在凡間過的逍遙快活,整日裡飲酒作樂,詩詞歌賦的,哪裡還管的上天宮的這些破事兒。
可惜有人就是見不慣她過的好,非得在這背後整這些么蛾子,若不是想早日去黃泉?
本來說說她倒也沒什麼,哪個上神這一輩子還沒被人品頭論足過,不過是過眼雲煙。
但她偏偏就是眼睛裡揉不得一粒沙子,如今壞了她的名聲,便是敗壞了師傅與師姐們的名聲。
傷害她至親之人,她又豈會放過這等卑鄙之人?
反正近日的人逢喜事,凡間都呆膩了,來這太子宮殿,找我們這有趣的太子妃娘娘逗樂逗樂,也未嘗不是一件趣事。
“白稚,你說這天宮近日總有人妄議上神,按你們天宮的規矩,該當如何呀?”
扶風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白稚,帶著漫不經心的笑,似是這萬事萬物皆入不了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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