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打鬧歸打鬧,酒還是得喝的,畢竟這人間的桃花釀可是絕頂的美味。
徐州城西郊十里,有一片山林,正值深秋,枝頭碩果累累,芳香四溢。
扶風和孟婆坐在高高的樹幹上,拿著新釀的桃花釀喝的正香,撇見下方緩緩駛過一輛馬車。
兩個黑衣人從馬車裡鑽出來,抬著一具屍體,隨便找了個土坑,草草一扔,扶風抬頭看了看天色,晌午剛過,陽光還很明媚。
光天化日之下,殺人拋屍,孟酒的孟婆宮恐怕是越來越忙了。
不經意間撇了她一眼,只接孟婆也細細打量著這具屍體。
貌似還有些生氣:“這該死的治安真是越來越差了,我整天都要忙死了。”
扶風喝了口酒,訕訕一笑。
等待馬車載著黑衣人絕塵而去之時,扶風驚訝的看著孟婆,她擦了擦嘴巴,輕煙般掠下樹幹,走到屍體旁邊。
方才居高臨下,扶風看的清清楚楚,風采死了的這位倒黴鬼衣著不凡,腰間上還纏著一塊白玉佩。
扶風順手的摸過玉佩觸手升溫的質感令扶風喜不自禁,拿到眼前一看,上等的羊脂白玉。
她們這可不愁賣不到一個好價錢,等過幾天有了好久,也不愁沒銀子支付。
她來此喝了好多酒,整個十里八鄉的酒都被她喝遍了,可能是沒有人間的銀子去支付。
我們的扶風大神現在都進了酒館的黑名單兒了。
孟酒看著死屍,覺得此人生的甚為眼熟,好似見過一般。
“扶風,我怎麼覺得此人這麼眼熟呢?是不是見過啊?”
她疑惑地盯著地上的死人,果然是在地府當差的人,死人都不帶怕的。
扶風此刻只關注自己手中的羊脂玉佩能賣到多高的價錢,哪裡還有閒情逸致去管孟酒說的話,更別提看看地上的死人了,她看上一眼都覺得晦氣。
孟酒搖了搖頭,死不罷休,班的扯了扶風一下:“你仔細瞧,他給我的感覺真的太熟悉了。”
扶風極不情願的將玉佩收入囊中,隨意的撇了地上的死屍一眼,轉而又覺得萬分熟悉,又細細的看了幾眼,最後說:“你這麼一說,我怎麼覺得他長得挺像容煜的?”
孟酒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一隻蒼白枯瘦的手突然抓住了手腕:“兩位姑娘就這樣拿走一個死人的東西,真的好嗎?”
幽幽冷冷的語調飄渺若雲,不似來自人間,孟酒嚇了一跳,猛的站起身來,指著那莫名其妙死而復活的“死屍”,大叫道:“你怎麼活了?你是人是鬼啊?別給老孃整個陰間玩意兒,我們可不怕!”
孟酒這也是恨自己沒出息,都在地府當差幾千萬年了,怎麼還被這麼一個傢伙給嚇著了,說出去還不讓同行笑話死她。
“姑娘以為呢。”他牽扯著嘴角,朝著她們微微一笑,劍眉飛揚,剛剛沒留意,現在仔細一看,這公子生的風流俊俏,玉樹蘭芝,倒是好看的緊,像個白衣書生。
若是再拿把摺扇,賦上幾句詩,便更加有斯文敗類的感覺了。
那位公子起身抖落衣服上的泥土,人卻談笑自如,扶風不禁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受了這麼重的傷,沒死也真是命大。”
他倒是絲毫不在意般輕描淡寫:“我算準了那一劍刺來的位置,傷口會大量出血卻不致死。”
理好衣衫,他緩緩地朝扶風伸出手:“兩位姑娘現在可否將玉佩還給小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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