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這又去哪裡搗亂了,可別又捅出什麼婁子。”清月看著屏風上搭著的衣服,還滴答滴答的滴著水呢。
以公主這個月捅婁子的速度,也不知道誰又倒黴了。
銘瑤利落的換了件乾淨的衣服,翻了個白眼:“你家公主是這樣的人嗎?我何時又捅婁子了?”
“公主還說呢,這種人簡直就是公主的原型。就說皇上早朝時衣襬粘在龍椅上害得滿朝文武百官笑了整整一個月的事,是不是你乾的?”清月一本正經還蠻可愛的。
害,可這丫頭怎麼越說越來勁:“還有五皇子早餐盒裡的老鼠……你敢說雨女無瓜”
銘瑤實在聽不下去她最近乾的這些“好事”,一把捂住了清月的嘴:“傻丫頭,快閉嘴,若被別人聽了去可還了得,本公主還風華正茂可不想丟腦袋。”
“公主既然不想丟腦袋,就不該這麼做。”清月拿著髒衣服邊往出走著還嘟囔兩句。
況且公主殿下每次行動都不叫她,這麼好玩的事她最愛去了。
銘瑤倒了杯茶,只聽門口一陣腳步聲,她立馬警惕起來,餘光一掃,便看見了一身白衣的少年。
“沉玉公主真是好興致啊!不介意我討杯茶喝吧?!”說著便自顧自地倒了杯茶坐在銘瑤對面喝了起來。
怎麼是他啊,莫不是真在祭壇上認出了她?
“我介不介意你不都喝上了嘛,還問我幹嘛?”銘瑤小聲嘟囔著。
顧棠倒是不介意,這丫頭一向不按套路出牌,他是知曉的。
銘瑤偷偷的打量著他,過了一會兒,顧棠仍然沒有任何動作,自顧自的悠閒地喝著茶。
她倒先有意見了,氣憤的一揮袖:“沉玉倒是不知大靈巫還有夜闖姑娘家閨房的癖好。”
“我倒是看不出來沉玉公主算哪門子姑娘。老姑娘嗎?”顧棠輕輕放下茶盞,壞笑著看了一眼沉玉。
沉玉氣極了,心口有一千隻草泥馬在奔騰。
“我造造,你是猴子請來的小丑嗎?”銘瑤最近老是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詞,她也不知為何,可能是在閻羅殿找孟婆玩的時候學的吧。
“你夜闖本公主閨房究竟有何企圖?不會是仰慕本公主吧?”銘瑤反過來調戲到。
顧棠端著茶碗的手一頓,慌忙笑了笑,臉上還多了幾分姑娘家的羞紅,說話也變得支支吾吾起來。
“沉玉公主可別誤會,本座可不是隨便的人。”他尷尬極了,端著茶杯的手都不知該往哪兒擺。
我滴天,原來我魅力這麼大,還真是喜歡我。
沉玉心中壞笑一聲,瞧這樣子原來是傲嬌悶騷型的,這可就有意思了。
“哦,本公主知道,大靈巫不是隨便的人,因為你隨便起來不是人。”銘瑤說著故意身體前傾,靠近他的臉,說話時氣都吐在了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