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的少女,跋扈起來倒是相比她有過之而無不及,再者而言,今天銘瑤口齒伶俐,氣勢駭人到不僅自己,看著皇兄恐怕都是有些擔憂的。
皇宮長大的,哪個不是個人精,不是滿腹城府,這點眼色,銘瑤有,銘微自然也有。
此刻,她深知自己不便多言。
……
銘瑤看著眼前的宮殿,竟有些滑稽,皇帝一臉的為難,柴王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賣著慘,九公主是個人精,自然不說話,而柴歡更是蜷縮在地,紅著眼眶臉腫的倒像個豬頭。
“沉玉啊,你我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朕自然有心保你,可眼下你打了柴王爺的千金,好歹也是個姑娘,臉腫成這樣終歸是不好的……”
呵呵,親兄妹,開玩笑,若是親兄妹此刻就該不計後果的保住自己,而不是數落自己,想方設法要她的命。
“……”銘瑤一陣沉默,這是想把她往外推,讓她乖乖接受懲罰,好不讓他這個皇帝難做。
銘微聽見皇帝發話,又見銘瑤沒什麼動靜,以為她是無話可說,當即添油加醋起來:“姐姐,皇兄說的甚是,若歡妹臉上留下什麼傷,恐便嫁不出去了。”
真是陽奉陰違,恬不知恥的好一朵嬌豔的白蓮。
“這點傷定是沒什麼的,不是還有個江湖神醫嘛,想來折了的腿都能好,這點小傷不算什麼的。”
銘瑤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淡淡的說。
九公主暗叫咬牙,真是給自己挖了個大坑。
“你無緣無故打我歡兒,就該去清道苑好好反思反思,如今還在這狐假虎威,做給誰看啊?”
柴王爺一怒,妥妥的女兒奴。
銘瑤雙手一攤:“柴王未免太放縱柴歡妹妹了吧?”
“你這話什麼意思,老夫,老夫今日定要為女兒討個公道……”嘖嘖,怪不得呢,武將出身,還真是個莽夫。
“她如今越發沒有規矩了,質疑皇帝,藐視皇族個個都是殺頭的罪,柴王可是要我細細清算?”她故意將罪責押中了腔調。
九公主臉色一陣發白,匆匆的行了禮,竟退下去了。
果然,夫妻本是同林鳥也該大難臨頭各自飛,更何況是生在皇城的人呢。
銘微也是不想被牽連責罰的。
即使是親舅舅,在危及到自己的利益時卻也毫不留情。
柴王爺與柴歡都大驚失色,斷然沒料到九公主會撂下他們,自己逃走,心裡更是“咯噔”一下。
可他們反駁不了,她柴歡的確質疑了皇帝的處決,還口出狂言侮辱了當朝公主,辱了皇家顏面……
話說皇帝如今的處境才算難看,兩面為難啊!
皇帝擦了擦額角冒著的汗,抿了口茶,尷尬的說:“啊哈哈,沉玉,愛卿,你們瞧,這可都是誤會,哦呵呵,誤會……一家人定都是無心的,何必傷了和氣呢?”
“陛下英明,是臣誤解了公主殿下,還望殿下大人有大量,原諒微臣。”
柴王爺儘管氣的牙癢癢,可如今求和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了,不然,以如今沉玉公主的是佔了優勢的,若他們執意如此,沉玉非得把他們父女整個半死才肯罷休!
沉玉眼底劃過一絲嘲諷,但奈何自己如今尚未培養勢力,恐難以與柴王府,九公主一眾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