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醉酒是你將我送回來的?”
銘瑤詢問的並不是很刻意,低垂著腦袋,理了理袖子。
容止不知她問這麼個問題到底是意欲何為,也只能照實的回答。
“我去的時候你喝得爛醉,還吐了我一身。”
容止說著臉上還露出了一絲的不愉快。
銘瑤心中閃過一絲絲喜悅,看來她並沒有非禮他,也就沒了必要對他負責。
錢財利益再重要,也不如嫁個如願郎君,她總不能為了那些黃白之物而堵上自己畢生的幸福。
銘瑤沒有再理會容止,只是自言自語,嘀嘀咕咕的坐到了主桌前。
她想起顧棠不由得有了一絲絲竊喜,就連眼神都泛起了星光。
容止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又想了想銘瑤愛財如命,想來是不願意賠他衣服錢。
銘瑤包了顆瓜子塞進嘴裡,忽然看見寧婉兒與蕭涑走了來,向他們招了招手,示意他們過來。
蕭涑癟著個苦瓜臉,嫌棄的看了一眼銘瑤。
忒不夠意思了,上次顧棠揍他,銘瑤和寧婉兒撒丫子就跑了,這次還好意思和他搭話。
“哼!”蕭涑悶哼一聲,別過了腦袋,傲嬌的模樣活像一隻公雞。
銘瑤瞧著他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忽然間站了起來,挽了挽袖子:“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文武雙全。”
說著在眾目睽睽之下,上手揪住了蕭涑的耳朵:“說你錯了沒?”
一個大男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女子欺負成這樣,蕭涑也是滄瀾國第一人了。
他咬咬牙:“我知道錯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
銘瑤可沒有想過輕易將他放過,當即手上又加重了幾分力道:“錯哪兒了呀?”
千萬不要懷疑,她就是故意的,被顧棠打了一頓還不長記性,竟然今兒個又跑到這兒給她擺臉色來了。
指不定哪天得罪了皇上,自己還不知道。
銘瑤單腳踩著板凳,一隻手揪著蕭涑的衣領,另一隻手揪著他的耳朵。
顧棠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手中拿著一把摺扇,似笑非笑的看著銘瑤,也不說話。
“顧棠,你快救救我。”
蕭涑眼睛尖銳,立馬便看見了站在不遠處陰測測笑著的顧棠。
果然,做過這麼多年兄弟的人果然不一樣,被人打了一頓就這麼過去了。
銘瑤忽的心中咯噔一聲,這丫的走路怎麼沒聲兒?
我的形象,形象全毀了。
銘瑤有些尷尬,收回了正在胖揍蕭涑的手,規規矩矩,還有矯揉造作的將碎髮挽入耳後,然後抬眼對上了顧棠笑意正濃的雙眼。
“哈……哈,顧棠。”
她此刻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尷尬極了,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種小羞澀。
顧棠掩著袖子,轉過身去,偷笑一聲,原來我竟不知這丫頭如此可愛。
“嗯?”
他的嗓音帶著好聽的磁性,宛然便是翩翩公子。
“擂臺招親快要開始了,你會參加吧?”
縱觀銘瑤再自信,也不敢賭昨日的酒後胡言,若是他不當真,豈不是功虧一簣。
她用平生都沒有過的真摯眼神看著顧棠,她覺得她自己一定是喜歡上顧棠了。
早知道一開始就不撩這傢伙了,結果現在自己倒是身陷泥沼,抽不開身。
沒想到隨便幾句風月話,就將心中只有權勢地位的自己搭了進去。
顧棠笑而不語,這丫頭難不成是怕他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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