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院落裡到處種滿了紫青藤花,青石小徑上鋪滿了鵝卵石,玫瑰花瓣落滿了小院。
酒香味兒從小房子裡幽幽的傳了出來,鼻口處滿是清香。
“蘇家那丫頭近幾年來實力不凡,你要是在酒神節奪不了魁首,也就不用回來見我了。”
一中年男子,看似頗為憨厚,話語間卻是雷厲風行。
面前白衣少年微微頷首:“是,家主。”
少年謹言慎行般又朝著左風雲頷了頷首,隨後離開了。
雖然說左思澈在名義上也算是左家家主左風雲的長子,可奈何母親不過是府上一個姨娘,終究敵不過倫理常規。
也不算受得眾人喜愛,就算是少年才子也不過偏安一隅。
要說起左思澈也算是整個長安城炙手可熱的人物,少年翩翩公子,也不過就是出身低下,才屢次遭人白眼罷了。
這長安城的哪個姑娘不對他一見傾心,無不被他的才華和樣貌所折服。
左思澈這等英雄少年在長安城裡也是能和蘇若瑤比肩的人物,兩人在年輕一輩中可謂是不分伯仲。
唯一的差距不過是蘇洛瑤被眾星捧月,而他在外珠玉琳琅,在左家不過是被父親棄之如履的廢物罷了。
左家的大夫人尚且有一個嫡公子,不過是次子,加之體弱多病,倒像是個病秧子,樣貌倒也是生的極好的。
見過左思南的,鮮少有人對他有不好的印象,可這天生自帶病疾,又如何能擔當重用?
想來這長安城的貴女,也沒人嫁於這病秧子。
實在是不堪重用,指不定一個嫡子還分不到財產,反而庶長子才思敏捷,為人得體,長安城的人心裡都有一杆稱,知道攀上誰,將來才能夠雙豐收。
若說女婿的最佳人選,其中有一個便是左家的左思澈!
不過,這混貴族圈的,哪個人不知道左思澈心屬蘇若謠,就算被人家百般拒絕,也還是不改初心。
雖說這等好男兒實在是再難以遇見,可畢竟感情之事不好強求。
俗話說的好,強扭的瓜不甜。
左思澈自然是不想正面對戰蘇若謠,對兩邊都沒有好處。
可如今有潛力的也只有蘇家和左家兩家,今年是他左家主持酒神節,就更應該好好奪一個魁首,讓這長安城的豪門貴族們瞧瞧!
若是正面對上蘇若謠這就更加無法下手了,他總不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輸掉比賽吧。
要是真這麼做了,別說京城的豪門貴族不笑死他,回去之後,左風雲也絕對不會放過他。
要麼“罰跪祠堂”,要麼就會被左思南的生母以此為由,逐出左家。
所謂“罰跪祠堂”,不過是挨住左家50鞭之後,才有罰跪祠堂的資格,否則將永遠被逐出族譜,永世不再是左家人。
這一樁樁一件件,那一個都能要得了他的命。
長安城的公子哥兒啊,在你風光之際阿諛奉承,同你稱兄道弟。
在你沒落之際,落井下石不說,還恨不得狠狠踩你一腳。
就說這些屈辱,難以有人真正忍受下來。
被逐出門的公子哥若不是離開長安城,就是在長安城乞討為生。
還會被昔日裡的好哥們侮辱,成為整個長安城的笑話。
蘇若謠本來就是不凡之輩,幾年來連連奪下酒神節魁首,使得蘇家成為四大家族之一。
短短五年便躋身為真正的長安貴族,雖說遭了不少的白眼,但也算是熬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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