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短短几月,滄瀾國誰人不知,沉玉公主囂張跋扈,為人潑辣,卻甚得皇帝寵愛,究竟寵到何種地步?
從銘瑤的府邸便可以看得出來,娶了親的皇子也不過是個普通府邸,可沉玉便不同,一個公主,住的是除卻皇宮外,滄瀾國最大的府邸。
銘瑤自從重生後,便以有仇必報,膽大妄為,無法無天得了名。
自從聽說了臨夜國攝政王殿下安排顧棠的府邸,她也尋了個理由時常去找麻煩。
她覺得以自己的絕世聰慧,攝政王必然無法招架。
所以,她不僅帶了一群深宮老嬤嬤,還帶了追雲衛。
撿到的令牌不用白不用,這群組織不看人,只看令牌,她是知道的。
可銘瑤錯了,他自認為所有人都貪生怕死,特意招招搖搖去了顧府。
並且為了體現她的凶神惡煞,她特意畫了古怪的裝,活似孟婆殿的弟子。
她一身地痞無賴的的服侍,扛著卒了毒的殺豬刀,大搖大擺的招搖過市了。
到了顧棠的府邸,門口的侍從沒一個人攔她,先不說人家如今的身份他們這種人望塵莫及,就憑沉玉公主同他家主子的關係,他們也是不敢攔的。
沉玉進去別院,瞧見顧棠正在與那人下棋,她二話不說便先調戲了顧棠。
“顧公子可有想我啊?”
她單手挑起顧棠的下巴,一雙桃花眼魅惑的看著他。
眾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這公主如此也太開放了吧,更何況顧公子對面坐著的還是你未來的夫君。
顧棠一愣,立馬彈出兩米遠:“你,你穿成這樣,如此輕浮,成何體統?”
她化著濃濃的妝容,襯的小臉更加嬌豔,一雙桃花眼,好似桃花遍地開。
銘瑤沒有理會他,調戲了他這麼多次,沒點記性。
無趣。
她轉過身,朝著身後的容止拋了一個媚眼,笑的真濃。
突然僵笑在原地,這傢伙不就是把她丟下來的那個鬼兒子嗎?
在白天一看,還真不賴,就是好看。
銘瑤搖了搖頭,這個時候怎麼能花痴呢?
“姑娘如此……是認得本王?”
原來天色太暗,他沒看清?
真是阿尼陀佛嘍。
“本公主怎會認得你?”
銘瑤立馬否決,她可不想失去剛剛得到手的追雲令。
銘瑤否認的很快,不由得讓容止起了疑心。
這姑娘看著怎麼有點像街口踢他馬屁股的瘋女人?
不會這麼巧吧?
“這位是沉玉公主,如果不出意外,便是殿下的攝政王妃。”
顧棠淡淡的說道。
好似再說一個與自己完全無關的人。
容止臉色黑了一個度,這女子實在太輕浮,若娶回家他還不得綠帽子戴不完?
“公主真是別具一格。”
容止瞅了瞅銘瑤的裝扮,不鹹不淡的說出了這句話。
“彼此彼此。”
沉玉可是將容止的臉色讀了個通透,很好,就是這種效果,本公主就等你自己上書退婚了。
“若是顧公子無事,可否單獨談一談。”
銘瑤挑了一下眉,看了一眼顧棠。
他朝容止拱了拱手,便拉著銘瑤去了別處。
“你如此輕浮,成何體統啊?”
言下之意就是你穿成這樣給誰看。
銘瑤可不在意這些,精心打扮的,瞧容止那樣子恐怕是目的達到了。
“你先別說這個,你說說為什麼大家投我的時候,你不替我說話,你為什麼不阻止?”
銘瑤說著說著哭了起來,雖然是裝的,不過讓外人看起來還是不好的。
銘瑤掛著淚珠,抬眼,不是楚楚動人,也不是梨花帶雨,而是滿臉的滑稽。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