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顧棠說的話奏效了,衛影臉色變得煞白,雙手顫抖,顯然是怕了。
“顧大人可沒有我如此的低聲細語,你可要想清楚了,到底要不要將東西歸還?”
銘瑤說著,不由的看向了衛影。
“單憑你方才讓本公主受了傷,也便是謀害皇女了,如此這一條罪過,便足以讓你命喪黃泉了。”
她一字一頓的列了些條條框框,將衛影唬的一愣一愣的。
顧棠又補了一句:“公主想要取一個小宮娥的性命可謂是信手拈來,沒有這些罪過,想來也是不會有人牽扯的。”
衛影心中咯噔一下,他們說的都沒錯,她不過是個卑微的宮娥,想要奪走她的性命,簡直對於皇城的人來說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般簡單。
即使沒有理由,也沒有人會真正在意她一個小宮娥的死活。
更不會有人為了她一個小宮娥而打抱不平,得罪尊貴的公主殿下。
她現在若想保全自己,只有想方設法讓沉玉公主自願放了她。
衛影的眸子一沉:“我自願交出追雲令,但公主必須承諾放了我。”
她不足以與他們抗衡,便先為自己尋求生機。
銘瑤勾唇一笑,不就是想苟延殘喘嗎?
本公主是萬不可讓你輕鬆死去的,我一定要剝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喝了你的血,在丟到後山去喂狼。
銘瑤回憶起當時的種種,只覺得心如刀割。
她每每回憶起衛影的面孔便覺得頭痛欲裂,她有種要將她碎屍萬段的感覺。
容止也感覺到了銘瑤的不對勁,還以為她是因為衛影不要臉的要求而動怒了。
“好,本公主答應你。”
銘瑤淡淡的說。
“公主說話可算話?”
衛影的眼中突然泛起了光,顯現出一絲絲生機。
銘瑤嗤笑一聲:“本公主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衛影還是有些動搖,銘瑤又補了一句:“絕不反悔,你大可放心,我與你無冤無仇,自然只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不會加害與你。”
衛影似乎是真的信任她了,摸了摸口袋,將一塊青色的玉石掏了出來,恭恭敬敬的遞給了銘瑤。
容止看著玉石,臉色一臉的驚訝,她擁有的居然是最高階別的追雲令,可以統領四支隊伍。
單獨釋出任務,隨時調令任何一方的追雲衛。
想來衛影如此的費盡心機,是因為發現了追雲令好處多多吧。
難怪,她這種人還能混進柴王黨羽之中,想來也是有追雲令在手。
底牌護航,她自然是有恃無恐。
銘瑤細細接過看了看,確認是貨真價實之後,才揮了揮手,讓衛影離開。
衛影吃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向門口走去,沒走幾步,就是一記狗吃屎。
嘗試走了幾次,門都還沒有出去。
銘瑤扶額,看了看顧棠,看了看容止。
“看我幹嘛?”
“看我幹嘛?”
兩人幾乎是同時出聲。
也難怪,銘瑤盯著他們有些滲人。
搞得他們總感覺沒有什麼好事情。
“容止,你去送她回去。”
銘瑤直呼其名,容止顯然有些驚訝,從來沒有人敢直呼他的姓名。
如今被一個認識一個月的少女喊出來,覺得實在是有點微妙。
這丫頭也太自來熟了吧。
“為什麼是我?”
笑話,他一個攝政王送一個小宮娥回家,這像話嗎?
倒也不是銘瑤故意針對他,只是如今她的腿受傷了,顧棠半醉半醒的模樣實在讓人不放心。
“你比我們優秀啊!”
銘瑤冷不丁就拍了容止的馬屁,這樣總該好辦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