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如開啟天窗說亮話,這裡也無旁人。”
容止一向都是利慾薰心的,堂堂滄瀾國長公主殿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有萬千臣民俯首稱臣,這樣的人怎麼會甘願嫁給他一個養子。
這實在是匪夷所思。
她是能在整個大陸橫著行走的人物,沒必要下嫁於他。
除過有利可求,他實在是想不出什麼別的原因。
“如此而言,銘瑤也沒什麼可隱瞞的,攝政王是個聰明人。”
她為容止倒了杯茶,含笑著遞了過去。
“這天下萬事無不有一個“利”字。”
她說的直接,她既然醉酒輕薄了他,答應和親無非是想要給他一個交代。
而她做了攝政王妃也是好處多多,有利可圖的。
他顯然沒有想到銘瑤會說的如此爽快。
“公主真是直爽之人。”
言下之意不就是說合作愉快嗎?
“那便祝你權傾天下!”
銘瑤舉杯。
容止野心勃勃,他自己也是聰明伶俐的很。
知道若是於銘瑤結親,便等於擁有了整個滄瀾過做後盾,既然他有利可圖,何樂而不為呢?
銘瑤摸準了他的心思,容止就是野狼,一小片的草地絕對不是他的歸屬,他想要的是更廣闊的原野。
“那便祝公主殿下得償所願。”
雖然暫時不知她想要什麼,不過根據侍衛打探的訊息,銘瑤公主極為愛財。
想來是瞅準了他能帶給她無盡的財富。
他們互相達到目的,相視而笑。
臨夜國。
“攝政王飛鴿傳書,和親人選已定,是滄瀾國長公主,看來,我們大戰蠻夷必勝。”
臨夜國議政殿上,身著黑衣的宮衛稟報者容止此前在滄瀾國的情況。
“滄瀾國第一美人,容止還真是會選吶。”
太子帶著略微的酸意,若早知是第一美人,他定然會前往求親。
如今這便宜竟然被容止這個狼崽子硬生生地佔了去,他怎麼能夠壓得下這一口氣。
“你個孽障,沒出息的傢伙。”
皇帝氣急,拿起文案上的書就朝太子擲了過去。
下朝之後,滿臨夜都傳開了,攝政王要娶滄瀾國公主的事兒。
這不也正好傳入了慕容雪的耳中。
她愛慕容芷多年無果,這便宜倒是讓這突然冒出來的公主佔了去,他氣急了,不顧任何大家閨秀形象,將府裡的東西砸了個遍。
來了幾波子丫鬟勸了半天,不僅沒什麼效果,反倒轟走了一批又一批。
“別砸了,小姐,別砸了...”
說話的正是慕容雪身邊的大丫環,平時倒也算是個心腹,大家平日裡都喚她幽藍。
“我如今砸自個兒的東西都不成了?”
慕容雪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幽藍,看著她發怵,默默低下了頭,走上前去,勸慰道:“您萬不可為了那賤人如此傷神...”
幽藍話未說完,就被慕容雪嚇得癱軟在地。
“那我還能怎麼辦?眼睜睜看著那賤人上位?”
慕容雪的眼睛中赤著怒火,完全沒有一點兒傳說中,大家閨秀的模樣。
幽藍顫顫巍巍的起來,趴在慕容雪的耳邊也不知說了些什麼。
第二日,皇帝的聖旨也下了,將丞相之女慕容雪賜予攝政王做側妃,並與滄瀾公主同日嫁入王府。
古今這樣的例子倒也不少,可如此橫插一腳的,想必誰也沒見過,這不就是明晃晃的羞辱嗎?
同日,滄瀾國密探將這訊息也說與了銘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