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酒的醉意,銘瑤睡得香甜,凜冽的寒風也未曾擾了她的好夢。
夢中,少年一身藍色衣衫,束起發冠,回眸一笑便是驚鴻一瞥。
夢中她見少年含著笑向她走來,手持摺扇,輕輕拍落她肩頭的花瓣,在她的眉間落下一個淡淡的吻。
銘瑤睡的香甜,忽然耳邊的聲音如同魔咒般的迴盪在她的身旁。
沒錯,是軍笛,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她皺了皺眉,少年還未看清模樣,便被忽射而來的劍刺中了胸口。
鮮血新浸滿了衣衫,少年倒在了血坡之中……
容止盯著銘瑤的臉瞧了半天,這是做什麼夢呢,還挺豐富,一會兒憨笑,一會兒眉頭皺的都能夾死一隻蒼蠅了。
“啊,不要啊……”
銘瑤揮舞著雙手,好似很害怕失去什麼似的,大叫著臉上滑落了一滴又一滴的淚水。
“喂,沉玉,你醒醒,別睡了。”
他瞧見她如此痛苦,想來是做什麼噩夢了,便忍不住想要喚醒她,至少不論經歷什麼,夢醒了,終歸都是好的。
銘瑤嚇得一身冷汗,睜開眼睛,看見了一張放大的俊臉。
她拍拍胸脯,還好只是一場夢。
不過,這裡怎麼有點眼熟呢。
還有,容止怎麼會在這兒呢?
這裡好像是公主府,她的房間。
我去,這傢伙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也太奇葩了吧。
她不是昨天還在酒館喝酒嗎?
對了,誰和她一起喝的酒呢?
顧棠人去哪兒了?
怎麼沒見他回來。
“顧棠呢?”
銘瑤也不管眼前的人是誰,張可就問道。
“你送我回來的?”
容止攤了攤手:“昨天你們在酒館裡喝的爛醉,等我送完衛影之後,便看見你們齊齊倒在酒桌上,我自己一個人只能先把你安置回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還在酒館裡。”
什麼叫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還在酒館裡,一個攝政王連個侍從丫鬟都沒有?
說出去豈不讓人讓人笑話了。
銘瑤理了理衣裳:“沒事兒的話你去顧府吧,別在公主府瞎轉悠。”
容止語塞,這丫的知不知她昨天吐了他一身,居然下起了逐客令。
等到容止追上的時候,銘瑤已經在勒令下人準備馬車了,看來是要回酒館將顧棠給打包回來了。
“沉玉,你還記不記得昨晚……我們……你……”
銘瑤心中先是嘀咕了一下,“沉玉”?我們有那麼熟嗎?
“停!”堅決不能說出來,不然他的老臉還往哪擱兒。
最後突然迴歸到正題,他說什麼昨晚……我們……
哈,真是狗血劇情,她昨天晚上還以為是做夢,看來不是羞恥的思漢夢,而是真的。
她一向是有節操的人,怎麼會如此如飢似渴,這種……貨色都下的去口。
她昨天晚上藉著酒勁兒,非禮了他。
她還以為只是個簡簡單單的春夢,燭火搖曳下,她輕吻了少年。
銘瑤厚著臉皮,別過臉:“喝酒亂性,酒後做的事怎麼能算數呢?”
容止自然不知道她與顧棠發生的事,還以為銘瑤是想要抵賴,不想賠償他的衣服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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