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柴王登上皇位,他們自然也能封侯拜相。
到時自當是世代無憂。
“不妥。”衛影緩緩吐出兩個字,眾人也未說什麼,他們自是見識過這姑娘的能力。
“倒不如讓柴郡主去求求太后,太后可一向對咱們柴王府是照顧有加的。”
剛開口說話的藍衣姑娘端起茶盞,又繼而補充道。
“這主意妙啊!”
“對呀,等過了這段時期,我們再揭竿而起也不遲。”
又有幾個人附和。
現如今這天下誰還不想攀上幾門關係?
“我覺得不妥,公主是太后的親女兒,皇帝又是太后的親兒子,她是絕對不會做不利於兒女的事。”
衛影又駁回了藍衣女子的話。
銘瑤聽見太后二字,不由眼眸一冷。
柴王捋了捋鬍子:“衛姑娘所言甚是,太后這老狐狸不過都是些表面做態,看似於我們為伍,對於親生兒女不聞不問,實則不也在背地裡保住了廢柴公主,還將銘政這廢物推上了皇位。”
況且,誰又能真正說清楚太后的意圖呀!
她不過就是表面做態。
銘瑤沒有再聽下去,緩緩地去了樓上包間。
“她不過就是表面作態。”
銘瑤的腦子裡嗡嗡的,頭腦中不斷閃過這句話。
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做太后,只不過是表面作態。
銘瑤只是突然覺得有些難受,他們說這話究竟何意?
“清月,沏茶。”
銘瑤低垂著腦袋推開房門,別的啥都不說,就倒在了床上。
清月一陣納悶,倒了杯熱茶,端著幾個小菜。
“公主,快醒醒,吃點東西,也不曉得這說書有什麼好看的,飯也不吃的就去瞧。”
銘瑤坐的地方一眼望去便有個說書先生在講民間疾苦的愛情故事。
清月一直以為銘瑤是喜歡聽書,才來的茶館。
“傻姑娘。”
銘瑤屈指,敲了一下清月的頭。
“公主慣會嘲笑我。”
清月吃痛,不知莫名這表情倒還有些喜感。
銘瑤走到桌前,輕輕落座,都這麼久了,她著實有些餓了。
她絲毫不客氣,抄起筷子,夾著嫩豆腐就往嘴裡送。
“啊,好燙啊~”
怎麼這麼燙啊!
“哈哈哈,你半天不來,這是酒館重做的。”
清樂扶額,竟然忘記告訴公主了。
銘瑤突然放下筷子,畫風一轉:“閣下準備盯著我看多久,還不現身嗎?”
銘瑤話起話落之間,倒是嚇了清越一跳。
一路都有人跟著他們嗎?怎麼回事?她怎麼沒發現呀?
“公主殿下真是好眼力,當真讓顧棠佩服。”
顧棠自樑上而落,一身藍衣難掩清雅公子之高貴。
銘瑤心裡咯噔一聲,怎麼是這位。
是有什麼特殊的跟蹤癖好嗎?
還真是冤家路窄纏著她不放了不成,真是哪哪兒都有他。
“不敢不敢,小女子怎敢和大靈巫相提並論吶。”
銘瑤故意說著反話。
房內一片鴉雀無聲,場面一發不可收拾頓時尷尬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