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她被他捧的太高了,便已經忘記了他是何等可怕的人了。
“可是……”
寧婉兒是蕭涑的未婚妻,打小就指腹為婚,雖然沒有多少男女之情,但好歹也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若他真的就這麼的被打殘廢了,她還是會心疼的。
“顧棠,夠了,停手!”
銘瑤也忍不住了,他以往不過是做場戲,隨便打兩下,如今看著不像普通的玩鬧。
蕭涑怎麼著也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如果因為一時之氣就把人打的半死不活,她怕他會後悔。
顧棠不啃聲,慢慢的走進巷子中,揮了揮手,讓黑衣人都退了下去。
他踢了一腳麻袋:“蕭涑,還活著?”
顯然是捉弄。
蕭涑泣不成聲,他長這麼大都沒有被人當眾這麼羞辱過。
雖然說在偏僻的小巷子裡只有他們幾個瞧見,但也很丟人。
幾個黑衣人打的到也不重,就是吧,為什麼都打臉。
他們這是對別人的臉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嗎?
“顧棠,我記住了。”
蕭涑從袋子中鑽了出來,出場那一刻有種自帶bgm的感覺。
兩個眼圈發紫,被打的像個豬頭,鼻青臉腫的。
銘瑤和寧婉兒不由得笑出了豬聲。
蕭涑氣急,走向她們前還瞪了顧棠一眼。
這次仇是既定了,樑子也結下了。
“承蒙記掛。”
顧棠這死皮賴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莫名的有些欠扁。
蕭涑被顧棠這一句話噎的腿腳一軟,兩眼一抹黑,暈了過去。
這次蕭大公子可是要威名遠揚了呢。
“我說你這人,好歹蕭涑也是當朝少將軍,你這麼實在不給面子。”
銘瑤已經笑的岔不上氣兒了,走過去笑容燦爛如暖陽,眉眼彎彎。
她招了招手,讓人將蕭涑送回公主府救治,為何送回公主府,原因是因為公主府中擁有最好的資源。
寧婉兒擔心蕭涑也便跟了過去。
顧棠一時之間看失了神,銘瑤確實好看,笑起來如沐春風。
他有再大的怨氣兒也發洩不出來,只能憋著。
“我不要面子啊?”
顧棠騷裡騷氣的來了這麼一句,突然感覺又悶騷起來了。
銘瑤看著他突然有些想笑,這人真是變化無常,剛才還跟她是死敵似的,如今倒是像……怨婦。
“顧騷包,你也太騷了吧。”
今日擂臺賽並未開始,只是簡單的搭好了擂臺,就在銘瑤的產業之下,也就是他們上次醉酒的酒館旁邊。
請這些個富家公子過來,她不過就是想趁機撈一把。
擂臺都搭好了,雖然沒有到招親的那一天,但絕對不能浪費一天,對於賺錢,銘瑤可是最在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