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瑤自幼便身在皇城,身份高貴,生母更是宣德皇后,不,如今該尊稱為太后了。
而當今陛下正是銘瑤同父同母的哥哥銘政,這大好河山鮮少有人不知沉玉公主本是皇位天定之人,只因身為女子,遂後便由兄長繼位,九歲便入主司命神宮,護佑著萬千黎明。
滄瀾國,司命神宮。
雕樑畫棟,亭臺樓閣,琉璃瓦反射著耀眼的太陽光,投射在司命神宮那扇微合著的大門之上。
“公主,不好了,公主……公主……”
原本靜謐的庭院被這一聲急迫的聲音擾亂了。
司命神宮在外人眼中是整個皇城最繁華的宮殿,可銘瑤偏偏作為國之巫師的正統繼承人,卻只能居住在最破爛的屋子裡。
銘瑤已經記不太清她是如何死而復生的了,只知道她在孟婆殿遲遲不肯喝孟婆湯,只為等到青蓮將她挫骨揚灰。
鬱鬱蔥蔥的灌木遮住了大片的陽光,銘瑤躺在躺椅上,抖著一條腿,眯著雙眼享受著夏日微風的涼爽。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清月這一生迫切的喊叫聲,讓正慵懶的躺在椅子上的閉目養神的銘瑤眉頭微蹙了一下。
不太情願的睜開眼睛,見往日一直伺候在身旁的丫頭清月,急匆匆的跑進院門,直奔她而來。
“什麼事這麼慌張?”
“公主,明月撞上了九公主的轎輦,這會兒正在捱打呢,您快去看看吧!”
清月跑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捱打?。”不就是資本家閒的肝疼,找人出氣麼?
銘瑤愣了一下,下一刻曼妙的身姿,便早已走出了司命神宮的大門。
她記得前世明月和清月都是忠心的,都是為了護著她才在如此大好的年華丟了性命。
“九公主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就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饒過我這一次吧,九公主……”
前腳剛跨進前院便看到一身穿著鵝黃色衣裙的女子正高舉一條長鞭,短短一會兒,明月便已屈膝在地,傷痕累累了。
她跪在地上不停地對鞭打她的女子求饒,可愣是一點用也沒。
這個姑娘她記得,是九公主銘微的走狗,滄瀾國柴郡主柴歡,在宮裡跟著九公主可沒少欺負人,她也是見過幾面的。
銘瑤唇角微微勾起,斂下眼底一閃而過的厲色,她不動聲色的拾掇起地上的一塊小石子像柴歡的方向置了過去,正中柴歡的臉頰。
果然至理名言不能忘,老虎不發威,你當我真是軟柿子好拿捏嗎?
“啊——”
隨著一聲尖銳的聲音響起,柴歡雙手捂住臉頰一陣疼痛過後,手上的長鞭也顧不得扔在地上。
“誰?誰那麼大的膽子敢扔我?”
柴歡瞬間炸毛了,在整個皇城除了九公主,誰還敢對她如此放肆,就是皇上念及父親的功勳也會給她幾分面子,何曾受過此等委屈呀?
柴歡正這樣想著,一道慵懶的聲音不急不徐的劃過她的耳中:“我扔的,柴郡主真是好大的臉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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