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可幫他們兩人呢?”恆薔一臉為難。
“兩人?你還沒看出來那個女人愛的是誰?”錢多多搖頭道。
“呵,好像看出來了。”恆薔尷尬的笑著。
“早不聽我勸!現在才看出來!”錢多多有些不滿的看著她,“當下是不是應該考慮如何讓你的和親夫君全身而退,而不被鴻國人抓住而識破他。”錢多多挑眉說道。
“不會吧?他武功很高的樣子,逃總能逃走吧?”恆薔轉頭看向寒松淵,“哦,糟了!”恆薔暗吃了一驚,原來軒轅兩兄弟合力很快的解決了第三個黑衣人,已執劍向寒松淵奔去。
“以他的武功能和軒轅烈戰個平手,而我和他二人加起來也戰不過軒轅祚。”錢多多在一旁聳聳肩。
“什麼?軒轅祚有那麼厲害嗎?”恆薔有點懷疑的挑起了眉。
“他可是條漢子,武功和汝陽王差不多。”錢多多目露讚賞。
“怎麼可能?差不多還被人家打得吐血?”恆薔手捏下巴打量著軒轅祚一眼,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看著錢多多。
“上回他一定是看汝陽王是個女人而大意了,根本沒用多少內力!”錢多多解釋道。
“是嗎?那寒松淵豈不是吃大虧?”恆薔皺起了眉,在她都沒有想好要怎麼辦時,軒轅兄弟已經和寒松淵激烈的打了起來。
寒松淵的長劍對戰軒轅兄弟的兩柄軟劍,好似一條銀龍與兩條小虯龍在爭鬥,三人都是劍法如神,但確是軒轅祚更勝一籌。兩劍交錯時,軒轅祚冷笑一聲:“哼!又是你?”原來他過了幾招後,發認出了此人便是前幾天在客棧救走恆薔的黑衣人,“哼!今日又說瞎了你的狗眼,認錯了人嗎?說!是何人指使你來行刺本王的?”
“狗賊!你們軒轅一族有幾個好東西!看劍!”寒松淵狠狠抽開寶劍,朝軒轅祚的胸口刺去。
“好大的膽子!”兩兄弟異口同聲。
“敢辱罵我皇族!看我不將你梟首!”軒轅祚的酒紅眼瞳中頓時殺氣騰騰,出招也更加狠戾。
“賊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軒轅烈語氣陰狠,目露殺氣,仗劍朝寒松淵的背心窩刺去。
這邊的恆薔見他們兩個打一個,寒松淵已有些招架不住,而離他不遠的薛芙蕖卻站在旁邊觀望,多數時間還是在看軒轅祚,毫無出手相助的意思。
“哎,變了心的女人果然無情!他冒死來救你,你卻袖手旁觀!”恆薔搖搖頭,邁步朝那邊走去。
“喂!你幹什麼去?”錢多多一把拉住了恆薔。
“我去救他啊!”恆薔小聲道。
“別開玩笑了,刀劍無眼啊!你可是金枝玉葉,誤傷到你怎麼辦?我可沒命陪啊!”錢多多拉住她不放手。
“那怎麼辦?我去,軒轅兄弟一定不會傷我,趁機就能救他。但我不去,我們倆過會子就得給他收屍,你忍心嗎?”恆薔剜他一眼,將自己的手臂掙脫,“大喊著不傷害我的風國婢女呀!”便朝他們跑去。
見恆薔跑來,三個男人都將劍嗖的背在了身後,居然不約而同的齊喊了聲:“快過去!這裡很危險!”
恆薔被他們三人吼的嚇了一跳,驚魂稍定,便背對軒轅兄弟,朝寒松淵的肚子打了一拳,大聲道:“混蛋!你在我最歡的風國婢女身旁幹什麼?”繼而對他唇語:“她的心裡已沒有你,劫持我逃走!”
寒松淵盯著她的唇,痛苦的搖頭,最後竟竭斯底裡的大喊:“沒了心的人不如一死!”他唯一露出來的眼睛溢位了淚水,看的恆薔很是心酸。
“啪!”恆薔閃了他一個耳光,“我問的是什麼?誰讓你所問非所答的!你現在死不死都關我屁事!也關這女子屁事!只關你老媽有事!”恆薔想要一語雙關的點醒他——不愛他的芙蕖是不會在乎他的死活的,而他死了,卻會帶給他的母妃無邊的痛苦。
寒松淵是聰明人,恆薔的話他一聽便懂,被黑布蒙上的嘴唇已開始顫抖,眼淚止不住的流淌,他接受不了薛芙蕖不再愛他的事實,也不願捨棄自己病弱的母妃,他的心好痛,他的心好矛盾……模糊的淚眼看見軒轅祚伸手拽恆薔的時候,他顫抖著將劍架在了恆薔的脖子上,一把將恆薔拽到懷中,大喊一聲:“誰敢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