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嚏!‘屏風後傳出恆薔打噴嚏的聲音,錢多多立刻皺起了眉,朝屏風走去。
‘你幹什麼?我的寶貝在換衣服,你要去幹什麼!‘軒轅烈一把拉住了錢多多。
‘放手!我去催促她們快點,省得有人著涼!‘
錢多多甩開軒轅烈的手。
正在這時恆薔從屏風後走了出來,三個男人都看向了她。身穿婢女衣服的她,也別有一番味道,怎麼看都是個古靈精怪的丫頭,沒有一點奴顏卑躬的樣子。看得軒轅祚都拿她和薛芙蕖比了比,心中暗歎她才像公主。
‘怎麼打噴嚏了?快讓我瞧瞧!‘錢多多趕緊走向前去捏住了她的手腕,號起脈來。
軒轅烈見狀也跑了上去,拉住她的另一隻手,
關切的問:‘寶貝,你沒事吧!快來喝杯酒暖暖身子。‘
恆薔鬱悶的看著左右兩個半裸美男,氣的直咬牙,‘你們穿成這樣算什麼?兩個男妓在接客嗎?閃遠一點啊!姐不好這一口!‘
‘噗哧!‘坐在椅子上的軒轅祚沒忍住笑了一聲,看恆薔的眼神饒有興趣。
‘放手啊!少東家!‘恆薔一把甩開了軒轅烈的手,卻沒甩開錢多多的。
只見錢多多握著她的手腕,神情奇怪看著她。
‘怎麼了?神醫又發現了什麼?我還能活幾天?‘恆薔開始挖苦他。
‘說此話我當替你母親打你的嘴!‘錢多多慢慢的鬆開了她的手腕,表情有些凝重。
聽見母親二字,恆薔不禁有些心虛,若被母皇知道她大晚上的被人劫持掉進了湖裡,那還了得!說不定又被禁足呢!
她急忙三百六十度轉彎的換了個好臉色,‘多謝少東家關心,此話與今夜之事都不要讓我母親知道才好啊!她老人家脾氣可大著呢!‘
錢多多扯著嘴角笑的極難看,‘哼!有件事她若知道了,怕就不是發脾氣那麼簡單了!‘他靠近她的耳朵小聲說著。
‘什麼?‘恆薔挑起一根眉毛。
‘少東家!船已靠岸!‘梢公在外喊著。
錢多多朝軒轅兄弟點點頭,‘二位王爺,今日怠慢了,改日錢某定當補償!此刻夜色已晚,我要親手將晶晶交到她母親手上,就不送二位了!告辭!‘說著轉身抱起了恆薔,朝艙門走去。
‘喂!禽獸!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恆薔手腳亂蹬著。
錢多多沉著臉靠近她的耳垂,將聲音壓得很低,‘殿下想要害死我嗎?你既有身孕還敢跳到
湖裡去?‘
‘什麼?‘恆薔腦中響起一個炸雷,‘你……你再說一遍了我有什麼了?‘
‘身孕!‘錢多多冷冷地答了一句,便小心謹慎的踏上畫舫與岸邊相連的木板,步履穩健的慢慢走下。
‘寶貝!我明天去聚財莊找你啊!‘軒轅烈在畫舫上朝恆薔喊著。
卻見她二人快速朝馬車走去,沒有任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