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蘭卿摟緊她,纖瘦的手掌輕撫著她的背,眉頭卻因她每多說一個人而鎖的更緊,“莫要再哭了,傷心可是最易動胎氣的。”
聽到動胎氣三字,恆薔身子一顫果然咬緊牙開始收斂自己的情緒,心細如髮的易蘭卿敏銳的察覺到了她的心思,鳳眸不禁一暗,輕嘆口氣,“哎,你很想要這個孩兒嗎?”
恆薔僵住了,凡是做過母親的人,都不會再輕易扼殺腹中的胎兒,因為她們知道從有了他那一刻起,他便是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小生命,拿掉他就相當於殺了他,那是何其的殘忍?恆薔的前世曾為了寶寶選擇了自己死亡,她是多麼想不要穿越,因為她想活下去養育自己的孩子,可命運之神還是殘忍的帶走了她。如今,她又有了寶寶,她是多麼高興,怎麼可能不要他呢?儘管孩子的父親讓她很不開心,可孩子是無辜的。
“我是想要保住他。”恆薔的聲音很輕,但態度是堅決的。
“那就要馬上娶孩子的父親。”易蘭卿溫柔的撫觸著她的髮絲。
“可我已不想娶他。”恆薔說的有些怨憤。
“是氣話嗎?”易蘭卿低下頭注視著她的眼。
恆薔痛苦的回憶起鮮于和恆雪的對話,心中不得不暗暗承認他們果然是志趣相投,美婦俏郎,天生一對。而她,確實與鮮于不甚相配,她輕嘆口氣,抬頭時眸光已是一片慘淡,“不是氣話,是我自己不夠好。”
易蘭卿倏地鉗起了她的下巴,鳳眸中滿是心疼,“我說過你自己不能傷害你自己!誰說你不夠好?你可是我的至寶!”他溫熱的薄唇毫無徵兆的吻上了她的唇,讓她無從拒絕。
他的吻綿密的不給人喘息之機,薄唇不停的吮著她的甜美的唇瓣,他多想吻的再深些,可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終於,他停了下來,不捨的鬆開了她的嬌唇,憂傷的看著她,“剛才聽你說招惹了一個又一個,我原以為你會先說我,卻等到你說完也沒提我,我好失落啊!我知你不愛我,可我願真心的跟你。你若真不願娶那人,為了那孩子你就娶了我吧!婚後,不得你允許我絕不碰你,我們甚至可以不睡一張床,只要我能天天守護在你身旁。”
恆薔瞬間睜大了眼,心中無比的震撼,竟有人願意為她如此嗎?
“你圖什麼?”恆薔愧疚的看著他。
“好像我早就告訴過你,我想要禁錮你一輩子。”易蘭卿痴情的看著她。
“你為什麼不問那個人是誰?”恆薔的眼中流出了淚水。
“讓你傷心的人為什麼要提他?”易蘭卿伸手為她擦拭著淚水。
“你看著挺聰明,卻想做這樣的傻事,你真是個傻瓜!”恆薔撲到他胸前嚶嚶的哭起來。
見她又哭了,易蘭卿蹙了蹙眉,將他緊緊摟在懷中,“你真是冰雪聰明!這麼難的問題你都看出來端倪了?不過,你說傻瓜會不會像西瓜一樣是圓的?我的身材這樣苗條,頂多是一根愛你的傻蔥吧!”
“撲哧……”恆薔貼在易蘭卿胸前破涕為笑。
聽她笑了,易蘭卿也揚起了嘴角,低頭輕吻著她的秀髮,“你願意讓一根傻蔥守護你嗎?”
“可那根蔥有一天不傻了呢?”恆薔慢慢抬起了頭,淚光閃閃的杏眼直視著易蘭卿秀美的鳳眸。
他用他修長白皙的手指為她拭去晶瑩的淚花,“那他一定是死了。”他輕啟薄唇將一個深情的吻烙印在了她的眉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