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乖,我要懲罰你!”
“今日我將命都搭在你身上了,如若再記不住我,我只有吃了你了!”……一句又一句由鮮于演繹的動聽情話在恆薔耳邊縈繞,一個又一個與鮮于纏滿的畫面在恆薔腦中浮現,一段時間以來,她真以為自己是他的摯愛,她決定敞開心扉一天比一天的愛他。可是,就在剛剛,一切都變了。在他的心中,她不會彈琴,也不是最美的,他甚至願意去考慮選擇離開她。這是偷走他心的表現嗎?還敢跟他去飛嗎?她真的記住了他,而他卻不知記住了多少個!
恆薔顫抖著一步步的倒退,氣息因為傷心而紊亂,忽然,小腹內一陣抽痛,直讓她驚呼一聲,手掌本能的撫上了小腹,下身感到了少許的溼潤,“錢多多,快想辦法,我小腹內……不好了!”說著雙腿便站不穩了。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錢多多忽的衝上前去,從後摟住了恆薔,轉頭瞧她時,見她臉色已開始發白,不禁嚇了一跳,急忙蹲身將她打橫抱起,轉身便往樓下跑去。
“你這個倒黴妮子,不知大晚上跑這來聽的什麼牆角!這下動了胎氣可怎麼好?”錢多多一邊下樓一邊碎碎的念道著。
跟著他們往下跑的影兒在慌亂中聽見胎氣二字,一絲靈光乍現後,愣在了樓梯上,他呆呆的看著逐漸遠去的兩人,心中亂成一團麻,他開始緊張的回憶今晚一系列的事情:恆薔說有好訊息告訴梓祺,錢多多要她注意肚子裡的什麼,剛才聽到了胎氣二字!
“難道……她有喜了?”影兒嗵的癱坐到了樓梯上,心中不知是驚喜還是恐慌,總之心跳開始加快。
良久,他沉下臉,踉蹌著起身,腳步沉重的朝樓上走去。
“吱呀!“影兒推開了門。
屋裡,一身暗紅衣衫的鮮于梓祺靜靜的坐在桌旁,彷彿在等候什麼,牆上的一扇窗戶大開著。
影兒走到窗前,探出頭左右看了看,啪得關上窗戶,轉過身已沉下了臉,“你什麼時候和她糾纏上了?我竟絲毫不知。”
“剛才是她來了嗎?”鮮于愧疚的看著影兒。
“那該死的琴聲竟讓你遲鈍到有人上樓都不知道嗎!”影兒怒喝一聲。
鮮于的肩膀一顫,沒想到影兒會發這麼大的火,“哥,我真的沒聽見,你為何不暗示我?”他語氣了帶著嗔怪。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和她的事,我以為你在彈琴!”影兒氣憤的走向了他。
“哥,她暗戀我,她一直都在糾纏我,你已心有所屬,我不想讓你和我一起來與她周旋!”鮮于蹙著眉,抱歉的看著影兒。
影兒靜了下來,激動的情緒收斂了起來,桃花眼默默的注視著鮮于,良久,他嘆了一口氣,“哎,臭小子,我答應過母后要保護你照顧你,誰要你來擔心我了?”他慢慢走到鮮于身邊,輕輕一拳打在他的腮邊。“哥,薔兒這麼晚來幹什麼?她生氣的走了是嗎?”鮮于擔心的看著影兒。
“她……”影兒攥緊了手心,眼前浮現恆薔手捂小腹倒在錢多多懷裡的情景,他只覺得心裡好痛,可是他不願讓弟弟有負罪感,於是,他勉強的揚起嘴角,“你又沒和恆雪做什麼,也沒說什麼曖昧的話,她生什麼氣?小女兒家心性,吃吃醋而已,不用擔心,改天我進宮去哄哄她就好了。”
鮮于眨眨眼,“也是啊!哥那麼迷人,誰能擋住你的魅力?”
影兒一個爆慄彈在他頭額頭上,“臭小子!你看我不是像照鏡子一樣!我迷人,你還不和我一樣!少說廢話了,告訴我,你何時和那小丫頭糾纏上的?”
“小丫頭?身為龍裔,再小都不簡單,你可別小看了她!”鮮于半虛著眼睛,開始講與恆雪的事。“自從薔兒的及笄大典之後,她便開始有意無意的接近我,還一直派人監視我,你被汝陽王擄走的事她當天就知道,還是她派人告訴錢家探子的,不然哪那麼快救得了你,所以那日風國禮親王接風宴上她拿了個小卷軸讓我看,上面就寫著要我報答她,讓我第二天與她去城外遊玩,否則就將被擄一事告訴女皇。我怕暴露了你和薔兒的事,就去赴約了。沒想到那天她居然問我想不想查母后的死因,條件就是常與她相會,她一有線索就告訴我,於是我就答應了。如今我們被軟禁不能出去,她就跑來找我了。”
影兒深沉的點點頭,“原來如此,那可有什麼線索?”
“今日她就告訴我一條重要的線索。”鮮于嚴肅的看著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