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錢多多額前滲出一滴汗,“沒有,我是聽別人說的這裡。”
“切!來過就承認唄!有什麼好裝的?”恆薔枯燥的笑了。
“我絕對冰清玉潔!這一點我母親告訴過你!”錢多多咬牙說道。
“切!冰清玉潔能看出來?光憑你那高超的吻技也能判斷你離冰清玉潔很遠!”恆薔嫌棄的瞥他一眼。
沒想到此話卻讓二人都愣了,曾經在藏書閣發生的騷擾事件和今日在湖中的強吻場面又在二人腦海中浮現,錢多多抿了抿嘴,看恆薔的眼神有了柔情,而恆薔只想抽自己一個嘴巴子。
這時,小學徒扶著一位六十來歲的老婦人走了出來,她走到桌邊坐下,先將恆薔鄙視一眼,冷冷的說:“幾個月了?”
“呃……應該一個月吧。”恆薔忽然也覺得不好意思起來,舌頭開始不利索了。
老婦人又鄙視了她一眼,“手伸過來!”
恆薔難為情低下頭,將右手伸了過去,心裡暗道原來不管哪個時空都鄙視小三。
只見老婦人將她冰冷的手指搭上她的手腕上,瞑目開始神秘兮兮的號脈。
“嗯,果然只有三十來天!胎像雖穩,但吃我一貼藥,便可將他做乾淨!”老婦人忽然睜開了眼,語氣狠戾,直嚇了恆薔一跳。
“那就好!”恆薔噌的站了起來,這裡奇怪的氣氛讓她真的不想再待下去了,她看向錢多多,“走吧!”轉身就望出去走。
二人匆匆走了出來,也不管後面的學徒喊他們拿藥了。
馬車咕嚕咕嚕的跑了起來,車內,恆薔摸著自己的小腹,心裡很是激動,錢多多說要送她回宮,她卻微笑著說:“去城南居!”
錢多多的臉頓時垮了下來,“是鮮于的孩子?”
“對,就是他的孩子!我這就去告訴他這個好訊息!我,要娶他!”恆薔的小臉上洋溢著幸福。
錢多多暗暗捏了捏拳,“第一次給了他,連第一個孩子都是他的,如今還要先娶他,老天真是待他不薄!”他靠在車廂上,心中泛起無邊的醋意……
馬車行到城南居,已接近亥時,恆薔前去叩門時,直將來開門的老人家嚇了一跳,她笑嘻嘻的告訴他有急事找鮮于皇子,便小跑了進去,急的身後的錢多多大聲囑咐她不要跑,生怕她動了胎氣。
恆薔懷著激動的心情,來到了煙雨樓的院外,聽見裡面傳出了陣陣悅耳的琴聲,鮮于梓祺撫琴時的絕美畫面浮現眼前,想著將來會生一個像他那樣美的孩子,恆薔幸福的笑了。
“篤!篤!篤!”恆薔叩起了院門。
“夫君!我是薔兒!快開門啊!”恆薔激動的呼喊著鮮于,卻不知身後的錢多多臉色有些不好,尤其是喊那個稱呼時,就會皺皺眉。
當她第三次呼喊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門開啟時,竟是鮮于的貼身小廝影兒,只見他興奮的看著恆薔,眼裡竟是說不出的激動,“殿下,您來啦!有一月都沒見您啦!”
恆薔點點頭竟沒多看他一眼,就抬頭朝煙雨樓上望去,聽見裡面還有琴聲便道:“你家主子還在彈琴?”
“是,他在樓上彈的專注,怕是沒有聽見殿下的呼喊。”影兒一直痴痴的望著恆薔。
“嗯,你去告訴他我來了,還為他帶來了一個好訊息!呵呵……”恆薔揚著嘴角輕快的走進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