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養成記

第29章 競拍妙哥兒(四)

“表姐,我現在直接告訴水千秋要加入賽詩嗎?”恆薔與平安郡王一邊下樓一邊聊著。

“也不是,要有人退出那個狐狸精才會又招攬人。”平安郡王望著舞臺邊站著的水千秋搖頭說道。

“哦,你就這樣退出,不怕妙妙歸我了?”恆薔朝她調皮的擠著眼睛。

“我要是不放心你還敢帶你來啊?不知怎的就覺得和你很投緣,你和其他姐妹們都不一樣,聖寵在身,卻毫無一點驕橫的樣子,不貪戀酒色,不擺架子,我喜歡。”平安郡王握住了恆薔的手。

“肉麻死了!”恆薔剜她一眼,癟嘴笑了。

兩人來到樓下,其他幾位王爺都還沒下來,平安郡王找人為恆薔安排了個離她較近的位置坐下,自己則坐到太師椅上等其他王爺下樓。水千秋見平安郡王已下樓,便支使夥計上樓去請其他幾位,那邊妙哥兒也被請了出來。

當妙哥兒坐在臺上時,他有些擔心的望著平安郡王,惹的她心中一陣揪疼,她顧不得別人的目光,徑直走到臺上輕聲對他說:“你放心,悠然來幫我們了。”

妙哥兒微微點頭,目送著平安郡王走下舞臺,便在大廳中尋找恆薔的身影。他看了好半天也沒找著,當第三次看過穿寶藍衣服梳一頭小辮子的公子時,他的目光定格了下來,“哦,原來在這兒啊!”他安心的笑了。

“快看,都來啦!”人們的目光刷的朝樓上望去。

淑寧王從西邊的樓梯走下,汝陽王和貞靜王一道從東邊的樓梯走下。三人風度翩翩的走下樓來,又優雅的來到她們各自的椅子旁坐下,那邊小童們已拿來了純白的宣紙,他們照舊把紙鋪好,然後仔細的磨墨,只見汝陽王率先提筆蘸墨,一副成竹在胸的架勢,不想此時她的侍衛突然跑來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她立刻皺眉像是有些焦急,接著站了起來,對身邊幾位拱了拱手,抱歉的說道:“府中突然有急事,不得不回,本欲和幾位好好切磋一番,無奈要掃大家的興了!”

淑寧王與貞靜王忙站起來,故作遺憾:“真是可惜,下次皇姨一定要與我等盡興才是。”

平安郡王嘴角抽了抽,像是想笑沒笑出來,遂站起來禮貌的道了聲別,便不再多說話。

汝陽王一甩衣袖,瀟灑的轉身,彷彿真是磊落的君子,不過有人卻發現她轉身時猥瑣和貪婪的望著妙哥兒,終是因為要做偽君子不好明搶而無奈離開。

那人便是恆薔,她坐的地方離幾位王爺不遠,所以看的比較清楚,她搖頭暗笑道:“瞧這架勢做的多好!筆都拿起來了卻又不得不離開,真是會演戲啊!不瞭解你的人還真會因你的離開而遺憾呢,實際上你斗大的字都不識一籮筐,作詩?不跑快點還不丟人丟死!真是佩服你的色膽!”

“各位,現在有一位貴客有事退出了,按規矩可再邀請貴客們來入局,可有哪位願來為美人賦詩呢?”水千秋走上臺妖媚的說道。

臺下瞬間安靜了下來,大家你看我來我望你,竟沒一人躍躍欲試。

水千秋估計也沒人敢與幾位王爺相爭,也沒等多少時間,便草草宣佈:“既無人願意一試,那就……”

“慢著,我正準備把一口茶嚥下去就起來答你的話,你那麼急幹什麼?”恆薔放下手中茶杯,站了起來。

“呦,公子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此時要賽詩,你得做兩首才行,因為貴客們都要做第二首了。”水千秋眼帶鄙夷的將恆薔從上倒下打量一番,言下之意是笑恆薔自不量力。

“有什麼怕的?你不知自古英雄出少年嗎?兩首詩而已,要三百首也有啊!”恆薔蔑視他一眼,向臺下的一排太師椅走去。

水千秋見恆薔言語狂放,不禁又多看了兩眼,“嘶……這髮式和衣服怎麼和……”他腦中忽然就想到了樓上的悠然小姐,他微張著嘴一時沒反應過來她們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但直覺告訴他,她們之間一定有聯絡,而此人一定不簡單。心念變動之間,他馬上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變臉,笑得那叫一個花枝亂顫,“好啊!真是太好了!我們的賽詩一定會因為公子的加入而更加精彩!還有哪位貴客願意來一試嗎?”

這下場上真沒人站起來了,水千秋假意又等待片刻,見確實無人加入便妖媚一笑,“好,賽詩繼續開始!”

恆薔坐在淑寧王和貞靜王中間,兩位王爺表面上衝她友善的笑著,而眼底卻毫無笑意。恆薔也不管那麼多,抬頭深深的望了妙哥兒一眼,見他一身水紅色的紗衣格外飄逸好看,隱約可見的肌膚與身材也比較誘人,臉上金紅相間的彩繪為他增添了些許魅惑,而這樣一個美男子卻像花店裡的花一樣擺在那任人觀看並等待出售,聯想起妙哥兒的可憐身世,恆薔捏了捏拳,暗暗發誓一定要助他離開這個看似香豔的人間煉獄。

打定主意,她提起筆來飽蘸墨汁,唰唰的在紙上寫道:

自從與君有緣見,夜夜輾轉不可眠。

只恨相見時甚少,分分秒秒未能伴。

心願與君化雙蝶,飛飛舞舞翅翩翩。

但求此生同行路,天涯海角不覺遠。

一首寫成,她轉頭看向身旁小童,“第一首已寫完,再拿紙來!”

小童趕忙為她遞上一張紙,並把已寫好的那張小心翼翼的拿起來送到臺上去展示,她則提筆在紙上寫起了“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當人們由小聲朗讀變成嘖嘖稱讚時,恆薔已把第二首交到了小童手中。而此時,其他三人還在埋首書寫,恆薔轉頭看向左邊的淑寧王,見她已寫了三句,細看之下文筆平平且字裡行間沒什麼真情流露,與她抄襲的長恨歌相比實在是天壤之別,足見她只是貪戀妙哥兒的美色而已。再看右邊的貞靜王,她剛剛寫完,斜瞅一眼,字倒是寫的非常秀美,可內容居然是首讚美山水的詩,恆薔的嘴角抽了抽,暗道:“厲害,反正都是表達喜愛之情,說妙哥兒像山像水像霧像雲都行啊!可惜與上邪中表達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相比,詩中流露的感情實在是以一池之水相較大海,情太淺吶!

恆薔還想再瞅瞅平安郡王,納悶她怎麼還不退出,不想她卻噌的站了起來,走到臺下淚光閃閃的望著妙哥兒,“但求此生同行路,天涯海角不覺遠。真是好詩!妙哥兒,我雖寫不出這樣的詩句,但我對你的情就像這詩句裡寫的一樣!”

臺上的妙哥兒見狀也站了起來,他衝平安郡王暖暖的笑著,清澈的眸光如一池春水般情意綿綿,“我相信!”

平安郡王揚起了嘴角,熱淚再次滾動,“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白頭不分離。”妙哥兒點點頭,眼眶也已溼潤。

平安郡王再次深情的凝視了妙哥兒一眼,便擦掉了眼淚,對水千秋說道:“行了,孰勝孰負已然明瞭,我退出。”

“退出?”水千秋不自然的笑了,“這位貴客也不賽歌了?”

平安郡王點點頭,離開了太師椅向樓上走去。

大廳裡一度安靜了下來,人們面面相覷,接著便有人向恆薔投去了嘲笑的目光,笑她不長眼色,笑她自不量力,笑她詩做的好又怎樣,得罪了皇親國戚以後怎麼死都不知道……

恆薔側耳聽到了一半句,心中頓感世態炎涼,更是覺得出沒這種場合的人真是沒幾個好的,骨子裡都嫌貧愛富,趨炎附勢,冷漠無情。她真是不想再來這種地方第二次。

水千秋見平安郡王頭也不回的走了,只好含蓄的宣佈了師傅們評選結果:恆薔險勝一局。

由於又退出一人,水千秋按規矩再次詢問了是否有人願意再來比試,結果無人願意,於是,恆薔與貞靜王和淑寧王一起進入了賽歌環節。

一個小童端來一個紅漆盤,裡面放著三個鬮兒,原來這賽歌的次序是抓鬮決定的,三人挨個抓完拆開一看,淑寧王第一,貞靜王第二,恆薔第三。

花鼓聲響,妙哥兒走下了舞臺,按規矩坐在舞臺正下方,傾聽專為他而做的詩歌。而淑寧王則看似從容的走上臺去,其實她眉宇間卻帶著陰鶩,看貞靜王的眼神很是不友善,對恆薔更是看都懶得看。

“哼!看你能把眼睛瞪的像牛眼睛一樣大嗎?總是與我爭,這回我也來攪和你!”原來貞靜王將淑寧王的那些小表情都看在眼裡,憤憤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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