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怎能讓殿下去修行?您貴為一國之君說話怎能出爾反爾?您說過若告訴殿下不能說出金湘子下落的理由後,殿下還追問他的下落,便讓殿下出家。可如今您根本就沒說,為何還要殿下出家?她可是您的女兒呀!您竟讓她大婚後第二天就出家,如此殘酷的懲罰您真的狠得下心嗎?”冬梅義憤填膺的說道。
“你……”女皇似乎一時語塞,轉而黑著臉痛斥冬梅:“放肆!就算你回去了依然要受朕的管束,誰給你的膽子讓你來教訓朕?”
冬梅擦了一把眼淚,倔強的看向女皇,“原本只需奴婢一人高高興興回家的事,為何要牽連善良的殿下?縱使殿下有不對之處,皇上已罰她長跪一夜,您瞧她現在頭都磕破了,一臉的血汙,她何時受過這樣的罪?難道還不算嚴厲的懲罰嗎?奴婢為殿下抱不平!請皇上收回成命!”
“你……”女皇氣呼呼的抖著肩,轉眼看向跪在地上的恆薔,確見她臉上血跡斑斑,形容可憐之極,心中不禁疼惜無比,但臉上卻裝做微微動了惻隱之心的樣子,垂下眸暗暗嘆了一口氣,“哎……孽障啊!”
“皇上,請收回成命吧!”冬梅將頭貼在地上虔誠的乞求著。
女皇高高在上俯視著恆薔與冬梅,心中似有些猶豫。
而恆薔此時真的驚呆了,她聽不懂女皇和冬梅說的什麼上來生活下去黯淡無光的。但她知道,與其說剛才她在演戲,倒不如說是女皇帶著她成功的實施一出苦肉計,一不用違背女皇遭雷劈的誓言,二還讓冬梅自願幫她們找出金湘子,到頭來冬梅還要為賣了她的人數錢。
恆薔將女皇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不得不承認她是個出色的政治家,這樣的女人她此生難及。但是,這對於冬梅又太不公平,好像必須讓她離開才能放出金湘子一樣,恆薔的心裡既困惑又難過。
“冬梅,你和母皇說的話我怎麼聽不懂?你若真想回家我必不阻攔你,但若是為了金湘子或是我,你大可不必的那樣啊!”恆薔還是提醒了她一遍。
冬梅淡然一笑,對恆薔很是認真的說道:“殿下,有些事您如今是不能知道的,只要您想求的事成了就好。奴婢是真的想孃親和爹爹了,藉此機會正好了卻我的心願,請您不要多想。”
“夠了,一大清早被你們兩人吵昏了頭,你們各自所求的事朕會盡快安排,現在立刻給朕走!”女皇看似無奈的指著門口。
“是。”恆薔和冬梅異口同聲的答道,遂相摻著走出了麗德殿……
兩日後的下午,南燻殿裡跪著錢垚和錢竹默,女皇高高坐在龍椅之上,似笑非笑的望著下面跪著的兩人,“玉河,別來無恙啊!”
錢垚顯然吃了一驚,侷促的看向女皇,不自然的說道:“皇上是在……叫民婦嗎?”
“哼哼……那你覺得朕是在叫誰?你若不是玉河,朕就也不打算讓你見到金湘子了。”女皇饒有深意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