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錢竹默空洞的眼瞳閃出了點點光彩,隨著星眸的睜大那光彩越來越多,最後竟熠熠生輝,他雙唇顫抖著轉過身來,“我……求你今夜就娶了我。”
“你回來,我問你一個問題,若讓我滿意了我就答應你。”恆薔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好!”錢竹默激動的點頭,欣喜之情溢於言表,接著快步走回到床邊,眼神灼灼的看著恆薔。
“今夜娶你該不是指圓房吧?”
錢竹默抿嘴笑了,“不是,你身懷有孕,我才沒那樣想過。只因今生都不能正式嫁給你,明日又要與你分別,我想今夜就向你許下永久的誓言,你心裡明白我已嫁了你就行。”
聞言,恆薔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心中泛出一絲傷感。
“怎麼了?你怎麼不高興?這個回答你不滿意嗎?”錢竹默有些擔心的問道。
恆薔忙收起傷感,勉強的揚起嘴角,“滿意。”
“為何不高興的樣子?你不可以為了同情我而答應娶我。”錢竹默很認真的說道。
恆薔咬著唇,幽幽嘆息一聲,“哎……我不高興是因為孩子沒了。”
“什麼?怎麼回事?”錢竹默蹙著眉很是吃驚。
“你別問了,怪我自己太好動了。”恆薔垂眸說道。
錢竹默見她那自責的樣子,不願再觸碰她的傷痛,忙岔開話題,“好,說點別的。那我求你的事你到底答不答應?”
恆薔抬眸注視著他的臉,不得不承認他是個少有的美男子,更兼有厚實的家底,而自身也頗有些才華,若不嫁給她,說不定還能做個大戶小姐的正夫,抑或是遇到有情人一生只愛他一個都是有可能的。可若是跟了她,首先正夫就沒他的份,說不定一生都沒名沒分,就算她膽大等母皇父王都西去了再給他一個名分,卻不知要等幾十年,對他也太殘忍了點。於是,她弱弱的說:“我答應你,但是你也答應我,若是實在覺得辛苦,就去尋找自己的幸福,畢竟我們都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事。”
錢竹默沉下了臉,“你始終都不信我是嗎?你願把你對我說的話給易蘭卿說一遍嗎?”
“你……”恆薔剜他一眼,“我是不忍心委屈你這樣的好男子!”
錢竹默有些小幸福的笑了,“若覺得我還算好男子還能配的上你,就答應我的請求。”
恆薔嘴角掛著羞澀的笑意,朝他點了點頭。
“哈哈……我終於可以做你的新郎啦!”錢竹默笑得連皓齒都露了出來,說著就跪在床下,“娘子大人在上,從今後我錢竹默就是你的人了,我會死心塌地的愛你一生一世,直到天荒地老!若我違背誓言,讓我即可灰飛煙滅滅,永世不得超生!若我……”
“停!”恆薔鬱悶的朝天翻了個白眼,“你說的哪是什麼溫馨感人的婚誓啊!分明就土匪在賭咒好不好!”
“呃……那娘子大人認為我該怎麼說?”錢竹默尷尬的望著恆薔。
我們應該穿著喜服,在花前月下彼此許下愛的誓言,然後喝下交杯酒,最後相擁著坐在屋頂一起賞月。
聞言,錢竹默痴痴的望著恆薔,星眸滿是歡樂的神采,“好啊,可是我沒有喜服啊!”
“我們一人穿一件紅色的衣服就好啦!我還要你為我綰髮!”恆薔跳下床扶起了錢竹默。
“好啊!我甘之如飴!”錢竹默站起來寵溺的將手撫向了恆薔的秀髮。
“嗯,我這就叫人去準備!”恆薔抬頭對他甜美一笑,直讓他心中的小鹿咚咚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