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錢竹默拉住恆薔的手,璀璨的星眸痴痴的望著她,“娘子大人,你可信我是個君子?”
恆薔打量著他的俊顏,“此話怎講?”
“我今夜不走了,我要與娘子和衣而臥共眠一夜。”他的神情很是渴望。
“這……”恆薔覺得有些為難。
“蘭卿不會介意的,要不然他怎麼走了?別人也不會說三道四的,我們五個未婚夫從小就常在你房裡睡!我看是你不相信我?”錢竹默蹙起眉頭,星眸中有些許受傷的痕跡。
恆薔垂眸,想著他說的前兩條也沒錯,剛才那般場面說讓他停下他就停下來了,確實是可信的,可是心中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妥,咬著唇沒有立刻回答他。
見狀,錢竹默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娘子大人,答應我!新婚夫婦都要洞房的,娘子大人可否給我一個完整的新婚!”
恆薔本就見不得別人給她下跪,何況還是自己的夫君,便急忙扶起了他,微微點頭答應了他的請求。
錢竹默高興的像個孩子,一把抱起她歡快的轉了五六圈,逗得恆薔摟著他的脖子咯咯直笑……
紅燭熄滅,紗帳落下,二人果然和衣而臥一起躺在了大紅木床上,不過中間還隔了一尺遠的一段距離。他們輕聲的談天說地,聊小時候的事情,聊各種見聞,還聊以後二人會是什麼樣子……漸漸的恆薔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黑暗中,恆薔忽然覺得身有異樣,直讓她從睡夢中驚醒。
“啊……!”恆薔瞬間睜大眼睛,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情況,右手輕顫著向黑暗中摸去,果然摸到了他。
“你……騙我?”恆薔有些生氣。
“是的。”一個火熱的身軀將她抱緊。
“鬆手,滾開!”恆薔咬牙說道。
“我不但會滾開,我還會讓你殺了我,但死之前,我一定要做你的人。”錢竹默的唇封住她的口……
“唔……”恆薔搖頭掙扎著,她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騙她,更後悔自己居然睡得死的沒一點知覺,只得故技重施,狠心咬他。
“咬吧!你越恨我越好!我不能讓你愛得刻骨銘心,就要讓你恨得刻骨銘心。”錢竹默似有些瘋狂。
恆薔不解的搖頭,眼淚禁不住流了下來:“入睡之前還好好的,為什麼要讓我恨你?你終是因為父王折磨了你而要報復我?”
錢竹默愣了,忙捧住她的小臉搖頭道:“不是,你怎麼會想到那裡去了?是你說的五年後就不會再記得我了,所以我要你把我刻在心裡,不管五年、十年還是永遠,都不許忘了我!而這樣做無疑是最快最有效的法子!”
此時恆薔才知道是他們彼此間都會錯了意,情急之下,她伸出雙手胡亂向他推去,“快停下,我們都誤會了彼此,好好的要我恨你做什麼?哦天哪——!”黑暗中她的玉手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直讓她如遭電擊,玉手閃電般的縮了回去。
紗帳內,二人都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呵……”好一會兒了,錢竹默的輕笑聲打破了這沉默,“娘子說我們之間有什麼誤會?剛才……碰到了什麼?”他低下頭用他溫熱的唇觸碰著她的耳鬢。
“呃……就是……我說五年後不認識你是句玩笑話你卻當真了。”恆薔覺得臉頰開始發燙。
“我知道娘子說的是玩笑話,可我就是擔心,思慮再三我才決定今夜一定要與你行了夫妻之禮,好叫你無法賴賬。所以,不管你愛我也好恨我也罷,我志在必得!”說完鼻尖輕觸她的鼻尖。
“好癢,別鬧了,快起來穿戴好走人。”她轉頭避開他。
“走人?你覺得此情此景我走的了?”他又開始靠近她。
“呃……”回想起剛才那尷尬,她臉兒發燙,一時語塞。
見她不出聲,他的吻好似雨點般頻頻落下,那感覺極為美妙,使她的理智逐漸陷於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