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雨過後,兩人溫情相擁。
恆薔將臉貼在白望春的胸口,靜靜的聽他的心跳。白望春左手摟著她,右手溫柔地撫摸她的秀髮:“阿柔,我等今日等得好苦!你這個磨人的妖精!”
“想想你曾在白雲谷拿我試藥時是多麼的心狠手辣?我能原諒你已是大度!”恆薔噘嘴說道。
“說的在理,我當時折磨你一個月是我不對,我將用一生來償還你可行?”
“不是已經十倍償還了?”恆薔用手指輕輕撫摸他胸口上的一些小針眼,目露心疼。
“如今你我已親密至此,你心裡那關可過了?你總說在白雲谷的經歷是侮辱你……殊不知那時我已當你是我的人。”
“呃……”恆薔回想剛才白望春生澀的表現,面露促狹,“還沒過,你剛才不太行哦!你居然是第一次,哈哈……”
“你……”白望春的臉刷的紅了,“壞丫頭!如今換你來羞辱我了是嗎?來,繼續!看我到底行不行?”說完,他似要翻身。
“啊!陛下!我開玩笑的!我已經被你征服了!”恆薔雙手抱肩,一臉嬌羞,轉身想要躲開。
“呵呵……愛妃,你往哪裡跑!”百望春從她身後溫柔地摟住了她的纖腰。
兩人又抱在一起,白望春在恆薔眉心印下深深一吻,“阿柔,我倆真是好事多磨,如今終成眷侶。”
“就是!”恆薔嘴角上揚,心中暗暗嘆道,“何止是好事多磨?簡直是緣分妙不可言!若你知我就是大梁的大皇女,是你的未婚妻,你還不驚呆?”想到這,她的笑容瞬間凝固,變得若有所思。
白望春見她如此,輕刮她的鼻樑,關切的詢問她怎麼了。
“你貴為玉華國的王,遲早是要回宮的,我……一個青樓歌姬,身份卑微,不宜進宮。我住在宮外,你能護我周全?”恆薔試探著問道。
白望春一愣,“這……”
兩人忽然都凝視著對方,一個在等,一個似有話說卻欲言又止。
良久,白望春終於開口了,“阿柔,我若徹底不做這玉華國的王,歸隱山野,你可還願跟著我?”
恆薔目露欣喜,“若真能那樣就好了。日日與你相伴,平平淡淡,與世無爭,遠離爾虞我詐,我當然願意了!可是,你確定大梁和玉華國能放你走?”
“聽你這樣說,你覺得當皇帝不好?”
“是啊,看似掌控天下,其實被多種複雜關係所制衡,一點都不自由。只要活著就得整天提防別人來搶皇位,哪怕是至親至愛都得防著!又有繁雜的事務要處理,一天到晚連覺都睡不好!”
“呵……你懂得真多。我早該發現你根本不是東桑歌姬了。”
”啊?”恆薔倒吸一口氣,黑亮的瞳仁快速轉了轉,刻意便保持原姿勢不動。
白望春就不一樣了,索性雙手扳著她的雙肩,“阿柔,你認真看著我。”
恆薔慢慢抬頭,杏眼裡閃著疑惑夾雜惶恐的光。
“阿柔,你我已相識兩年了,特別是近十個月以來,你我日日相伴,朝夕相處,我對你的真心不容置疑吧?”白望春極為認真的凝視著恆薔。
恆薔點點頭。
白望春目露欣慰,雙手從恆薔雙肩滑下,握住她的雙手,與她十指相扣。
“今日師傅告訴我,廣白師兄被你喚醒不是偶然的,只因你有著特殊的身份,師傅大概猜到你是誰了。你究竟是何身份,現在可願告訴我?”
恆薔不禁震驚,遂屏住呼吸,故作鎮定,“猜到我是大梁京城青樓的歌姬?那就是說我不能再踏入妙手島了?”
“阿柔,你就說實話,我絕不會害你。”白望春開始壓低聲音。“如果你真的身份特殊,這玉華國便不能呆了。一旦你被發現,我沒有能力護你周全。”
“我一個被賜死的歌姬,除了你沒人知道我死而復生。現在又在千里外的玉華國,我只要藏好不出去露面,誰會發現我?”恆薔還在死磕。
“我索性直說了,我當時在白雲谷撿到你時,你可身中暗器!師傅逼問了廣白師兄,他說了你是大梁宮中一個非常重要的人,據此我和師傅推測你就是那遇刺的大梁皇女恆薔。”白望春把聲音壓到最低,眼含悲憫。
“呵……你們真敢想。”恆薔開始心虛的笑,她撒開白望春的手,腦中回想剛才的纏綿,以及突然被問身世的情況,她覺得這未免太巧合,深深的疑雲籠上心頭。
“篤篤篤”門被叩響了。
“主人,有貴客求見。”管家的聲音傳來。
白望春看向門口,心中犯疑,他這白府平時很少有人來打擾的,怎麼今日一個接一個?
“何人求見?”
“鎮東大將軍恆瑾!”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