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來不及防備的李鬼畜倒地後受傷的左腿被摔的生疼,胳膊肘本能的撐地時,結果牽連的後背的傷如被撕裂般的疼,無塵隨即就驚醒了。
“快還給我!你這個多管閒事的鬼畜男!”恆薔氣呼呼的大喊道。
李鬼畜忍著疼爬了起來,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望著橫眉豎目的恆薔,胸中隱隱泛起薄怒來。不因為恆薔摔疼了他,而是他覺得他猜對了一件實事,那腰鏈就恆薔的相好的親手給她戴上的,能貼身戴在她的小腰上,說明她不是處子多半就是那男人所為,她而今這樣珍愛那腰鏈證明她很在乎那男人,這讓他心裡沒來由的不爽。
“鬼畜?你膽子不小啊!居然敢給我起這麼難聽的綽號!我看你是不想要回你那些寶貝金子了吧!”李鬼畜沉著臉,言語似又恢復了往日的冷酷。
“你!”恆薔沒想到他竟然拿捏她,真是氣的兩個太陽穴隱隱跳動,咬牙道:“你忘了六日前是誰累死八活的救了你?這幾日又是誰在照顧你?我不求你感激我,但你至少要把給我的承諾兌現了。”
“哼!”李鬼畜冷哼一聲,“目前為止你還是我的奴隸,救你的主人照顧你的主人都是你份內的事情,你怎好拿出來提說?況且你何時聽我說過不還給你金子了?你現在趕緊乖乖的把我和無塵送進城去,我有什麼話問你都好好答我,等進城後我僱到車臨走時就把你那寶貝金子還你。”
恆薔一聽奴二字頓時怒火中燒,“居然還說我是奴隸?真是忘恩負義的畜生!我再問你一遍,你還不還我?”她攥緊拳頭像是要隨時衝上去揍他的樣子。
“忘恩負義?哼……”李鬼畜嗤之以鼻,“不知你是幼稚呢,還是生活閱歷少?這個世上知恩圖報的人原不多,倒是一大堆把別人對他的付出當做是理所應當的人,更有受了別人恩情還要反咬恩人一口的,你一個勾/引人家夫君的卑賤歌姬還指望有人對你報恩?我不恩將仇報奪了你的金子再把你賣到青樓去已是仁至義盡了。”他撣撣身上的灰,皮笑肉不笑,“你就收起你想要吃人的樣子吧!乖乖聽從本主人的命令速速送我進城,主人我一高興便把那金子賞了你,否則你看我敢不敢把你賣到青樓去。”
“啊——!畜生!越說你還越來了!”恆薔怒喊一聲,終於忍不住怒火大步衝過去就是一個掌劈。
李鬼畜也是習武之人,雖受了傷,但應付恆薔那幾招跆拳實不是難事,加之見她的招式套路有些奇怪,他想多過幾招看出點名堂來,便故意讓著她和她過了幾十招,直到後背的傷口被扯得有些疼,他才趁著她迴旋踢轉身之際甩出三枚銀針,沒一會兒得意的看著她生氣的圓睜著眼睛倒在了地上。
“想不到你還有些三腳貓的功夫,但你卻毫無內力,若不是我受傷,一掌便能將你打得吐血。”李鬼畜眼含玩味的走到她身邊蹲下來,“說,你叫什麼名字?”
恆薔狠狠瞪他一眼,把臉偏向一邊。
“看來你真是隻不聽主人話的野貓,不及我們無塵一分可愛。”李鬼畜伸手輕撫蹲在他身邊雪白的無塵,那小傢伙就像聽懂了他的話一樣,屁顛屁顛的跳到恆薔臉旁,用它毛茸茸的臉蹭她的臉,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嗚聲,好像附和著他的主人勸說她一樣,只要像它一般事事順著主人就好了。
恆薔白它一眼,小聲道,“臭狐狸,他是你的主人但絕對不是我的,我才不要聽他的話。走開,我討厭你們兩個忘恩負義的畜生。”
“真是野性難服!看來我只有把你心愛的東西一個一個的扔掉了。”李鬼畜半眯俊眸冷冷的笑著,慢慢從胸前的衣襟內掏出一個精緻的紅色小布袋,看似漫不經心的將繫繩解開,“主人我見你這幾日表現甚好,今日出門時便將你想要的東西貼身放好,本打算釋放你時還你,不過現在看來你是不想要了。”他用拇指和食指捏出一顆小金珠在恆薔眼前晃了晃,引得她的目光頓時盯向了他的兩指間,他卻邪惡一笑使勁將那金珠擲向遠處的草叢。
“李鬼畜!你不是人!”恆薔眼瞧著那金珠變成金點最後消失在草叢裡,不禁一陣心疼,那可代表著一萬兩黃金啊!
“到現在都沒記住主人我的名字,真是不像話。”李鬼畜又捏出一顆金珠放在恆薔眼前晃悠,接著又無情的擲了出去。
“啊——!你這個人渣!禽/獸!變/態狂!”又見一顆金珠消失了,恆薔直氣得額前青筋都爆了出來。
“真不愧是出入歡場的歌姬,口中粗俗的詞彙層出不窮啊!主人我都沒信心把你調教好了。”李鬼畜捏出了第三顆金珠,淡笑著放在嘴邊吹了口氣後,毫不吝惜的擲了出去。
“你這個……”恆薔雙眼似要冒出火來,將牙咬的咯咯作響,第一次有了想殺人的衝動。
“我這個什麼?說完啊!”他把紅色的小布包湊到恆薔眼前,讓她清楚的看見裡面的金珠和金牌,接著將其全部舉起做出要投擲的樣子。
恆薔頓時緊張的盯著那裝金珠和金牌的紅布袋,心疼無比卻又不想服軟。
“你繼續犟著,我數三聲,數完和主人我一起看金豆雨。”李鬼畜朝恆薔邪魅一笑,開始數數,“一……”
恆薔盯著手中他高舉的布袋,呼吸加快,內心開始鬥爭。
“二……”李鬼畜泛著冷光的俊眸望向遠方,像是在瞄準方向。
恆薔皺起眉,杏眼中的怒火漸漸暗淡。
“三……”李鬼畜將手向後準備發力投擲。
“別扔,你叫李忍冬,我叫秦柔。”恆薔嘆口氣,神情挫敗的低聲說道。
李鬼畜的動作凝固了,嘴角一點點的上揚,最後輕笑出聲,可誰又知他的心更是堵得慌了,她終是為了相好的人送的禮物而向他低頭。
“你不是東桑人嗎?你的東桑名字是什麼?以前在哪家花樓當歌姬?”他莫名的想對她瞭解更多。
恆薔一愣,以為他不信正在試圖問詳細些找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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