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柔,一別三日,你一切可好?”田七望著恆薔微微泛紅的美麗小臉,溫柔的問道。
“三日而已,又不是三年,我自然是一切都好。倒是你,急匆匆的趕回,路上辛苦了。”恆薔粉面含春,柔聲說道。
一絲幸福的笑在田七嘴角緩緩盪開,“趕路怎會幸苦?這麼冷的天讓你每日獨自行走,那才是幸苦,你不知道我有多心疼?哦對了!”他忙將手中紅梅舉起,“回島的時候我看見路邊的一樹紅梅開得正豔,便折了枝花開的繁的送你,你看看喜歡嗎?”
恆薔一愣,垂眸淺笑,自從與田七訂婚以來,他說話越發的肉麻了,每次見她還會送她一束好看的花,雖然她知道這是作秀,但還是覺得很浪漫。有時她會暗暗偷笑,田七到底曾是大牌的花魁,就是會逢場作戲,哄女人開心的本領一套接一套的,好幾次她都產生了錯覺,被他的甜言蜜語和親暱舉止哄得怦然心動,事後清醒過來時才覺得自己傻。
“行了啊!這會兒又沒別人,用得著這麼演深情嗎?”恆薔笑著剜他一眼。
“呵……”田七笑了,可他迷人的大眼中卻閃過瞬間的落寞,“也許有人聽著呢?”他小聲道。
“是有人聽,進去可要好好演。”恆薔壞笑著做口型,“李忍冬回來啦!”
田七揚起嘴角,搖著頭指了指她,意說她頑皮,遂與她肩並肩親密的進了裡屋。
屋中,李忍冬已回到圓桌旁坐下,與隔桌而坐的藥廣白喝著酒。當看到恆薔與田七有說有笑的進來,恆薔的手中還捧著一束紅梅,他的心中不禁一片酸澀,面上雖無甚表情,雙眸卻泛著冷光。
“呀!我們的玉面神醫李大夫回來了!”田七故作驚訝,接著向李忍冬和藥廣白禮貌的拱手,“藥大夫,李大夫,田七這廂有禮了。”
藥廣白和善的點頭,剛張口還禮就被李忍冬打斷了。
“是啊,再不回來我的救命恩人就被你徹底拐走了。”李忍冬的話帶著火藥味。
田七眨眼,看向恆薔。
恆薔忙向他解釋:“李大夫知道我們的婚事,對你很是不放心呢,他還以為是誰給我們包辦的婚姻。我已告訴他是我自願,你回來的正好,快保證你會讓我幸福的。”恆薔話語溫柔,眼睛一直望著田七,那樣子還真甜蜜,直讓李忍冬心中又泛起一片酸澀。
“阿柔,你這丫頭,忍冬也是關心你對你負責,剛才一切都說明白了,哪還需要田七再保證什麼?”藥廣白忽然插了一句話,並向恆薔使了個眼色。
恆薔明白這是藥廣白在暗示她息事寧人,她並不好事,向李忍冬攤牌的目的既已達到,田七也回來了,以後只要避免單獨遭遇他,晾他也做不出什麼出格的事來,等與田七成婚後,他不死心也不行了。
於是,她與田七交換了眼色,他果然不多說一句話。
誰知李忍冬卻說話了,“保證也只是一句話而已,究竟做不做得到,也只有過了日子才知道,可那時知道不好就遲了。秦姑娘,你聽我一句,婚姻大事不得兒戲,你再好好考慮……”
“師弟啊!”藥廣白突然打斷了李忍冬的話,“家父做事一向穩妥,你真的不必為阿柔的婚事有過多擔憂。明年二月一過,好好準備與雪蓮的婚事才是你該操心的,雪蓮也等了你多年,不要辜負了人家。”原來藥廣白終於看出點名堂了,他開始隱晦的告誡李忍冬。
這時,屋門又被推開了。
“廣白,怎麼沒有關門呀?”白髮蒼蒼的藥銘漫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