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還是勸她不要思慮太多,往好處想。
世子成熟懂事,這是好事,應該高興才對,也值得高興。
侯夫人:“也許吧。”
她也不知道想到了些什麼,到底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
而此時,江淮衣出了侯夫人的倚梅園,腳步越發快了許多。
他當然能想到自己一系列反常的舉動,會引起阿孃的懷疑,但他並不在意。
正所謂知子莫如母。
以阿孃的敏銳和聰明,早晚會發現的,瞞著老孃也沒有多大意義。
而眼下他最想做的,就是給那個被人欺負也不敢還手的傻丫頭,多爭取一些東西,好讓她以後可以立足傍身。
她前世過的那樣苦,他也與她錯過了一世,這一輩子,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她再受一點委屈了。
“世子。”
回到松濤院,長隨聽松和聽雨早就在門口等著他了。
“到書房說話。”江淮衣撇了比原來曬黑了好幾個色的聽松,吩咐道。
聽松點點頭,跟著他走,而模樣秀氣可愛的聽雨則留在門口繼續望風。
書房。
“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江淮衣落了座,也收起了在侯夫人面前的玩世不恭,儼然換了個人一般。
聽松單膝跪地,說道,“世子讓小的查的事,已經有些眉目了,只是年代久遠了,知情人也在當年就已經被髮賣各地了,不太好找。”
江淮衣聞言頓了頓。
若非年代久遠,很多事情都難以追查,他也不至於剛定了親就匆匆忙忙地親自南下。
提親也好,準備婚事也好,這些事合該他自己親自準備的,卻因為一些不得不查的陳年往事耽擱了,害得那丫頭跟著受了些委屈。
接下來的是還是要讓手下人先去嘗,若非必要他不能再出遠門了。
想到這裡,江淮衣心中就越發不爽。
成親事大,他與她錯過了一世,好不容易盼來這成親的機會,無論如何都要好好準備,讓她風風光光的嫁進靖安侯府世子夫人。
“你先把你查到的一一說來。”
聽松自是不敢瞞著,起身上前回話。
“……主,主子,可是聽松說錯了什麼?”等聽松說完,卻發覺自家主子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眼神實在太嚇人了,分明是想把誰給碎屍萬段挫骨揚灰一般。
江淮衣面如寒霜,“不是你的問題,下去吧。”
聽松暗暗鬆了口氣,便趕緊退下了。
總感覺世子好似變了個人,身上有一股無形的壓迫,就怪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