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保證以後一定會對二姑娘好的,還要考取功名,風風風光地迎娶二姑娘過門。”
“但他穿的實在太寒酸了,我哥說,他穿的那件衣裳一點都不新,提親都不穿新衣,一看家境就特別不好。就像我們家一樣。”
“而且我哥還看見二姑娘房裡的春華偷偷給宋秀才送銀子了。”
沈棠雪眉毛挑了一下,已經送上銀子了?
沈芊芊可真捨得下血本啊。
至於宋哲軒,畫餅誰不會啊。
她沈棠雪嫁給誰都能把日子過好,但沒有了她的幫扶,宋哲軒這輩子想三元及第位極人臣,簡直是痴人說夢!
思及此,沈棠雪露出了一個讚賞的笑容,“喜鳳,你做的很好。你去問問你哥,是願意跟我去侯府,還是去書房。問好了來答我。”
“姑娘不用問了,我剛剛跟我哥哥說了,他說我去哪兒他去哪兒。”
喜鳳站起來眼睛彎彎的,見牙不見眼。
沈棠雪心裡不禁湧起一絲心酸。
前世來喜就因為機靈會辦事,被沈復賞識,後來被陳氏的兒子——沈芊芊同胞的弟弟沈嶽要了過去。
說是在書房伺候筆墨,實際上沈嶽是個不學好,和幾個同窗一起胡鬧,把來喜當小倌欺辱,來喜不堪受辱咬舌自盡了。
喜鳳為了替哥哥伸冤,東奔西走也不成,只因他們是奴籍。
最後喜鳳被迫給人做了妾,費盡心力才換來一個真相。
沈棠雪如今實在是不忍心他們兄妹無辜,卻落得那種下場。
至於讓她打聽訊息也只是藉口,前世就瞭解過她的為人了。
她本就有兩個陪嫁丫鬟的名額,要個本就沒人要的喜鳳,不用府裡其他人,也不用另外採買,陳氏高興都來不及呢。
“對了,姑娘。”喜鳳突然想到什麼,“我哥還讓我跟您說,夫人前兩日才私底下找人要變賣幾件貴重的東西,說是要給二姑娘置辦嫁妝。”
嫁妝。
喜鳳提醒她了,她還有母親的嫁妝。
沈棠雪沉吟片刻後,說道,“你哥哥有心了,你讓他盯著前院,若有什麼訊息及時來報,不過你們要做隱蔽點,千萬別叫人發現了。”
“喜鳳省的!而且我哥哥可聰明瞭。”
喜鳳滿臉驕傲,歡天喜地了出門。
沈棠雪收回目光,神色冷了下來。
母親過世之後,陳氏嫁進門,便以她年紀小為由,將嫁妝都拿過去管了。
前世到她出嫁時,母親的嫁妝已經所剩無幾了,討要嘛,自然也是討要不回來的,加上沈復的偏幫,後來她也只能認了那啞巴虧。
但這一回,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阿諾,你附耳過來。”
沈棠雪招招手,她便湊了過來。
隨後,沈棠雪低聲吩咐了幾句,阿便諾聽得一愣一愣的,眼睛一亮又一亮。
這這這,姑娘當真是開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