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方才在裡面為何突然提及夫人要給沈大姑娘添聘禮的事?”走出沈家時,劉管家忍不住發問。
在他看來,這沈家這位太太十分貪婪,李媽媽把夫人要給少夫人添聘禮的事說出去,只會讓他們扒得更緊。
李媽媽聞言搖頭,“老大哥,你也是跟侯爺上過戰場的人,我的這點小伎倆,你還看不穿麼?”
“這沈家太太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不給點好處,他們怎麼可能鬆口,把該屬於少夫人的東西吐出來?”
“懂了,妹子的意思是,不下餌怎麼讓魚兒咬鉤?”
劉管家和李媽媽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今日他們前來,本就做好了這沈家繼室不會鬆口的準備,這一遭也不算無功而返了。
還好是他們來,要是讓少夫人自己面對這個吃人一般的繼母,有孝道壓著,少夫人還不知道會被她如何欺負呢。
……
侯府的馬伕駕車技術很好,馬車一路平緩地來到侯府。
侯夫人早早就等在大門口相迎了。
馬車停下來時,她便快步上前。
結果,車裡先下來的,是江淮衣。
侯夫人的滿面笑容頓時消失了大半,嫌棄地道:“你出來幹什麼?我的棠雪丫頭呢?”
江淮衣:“……娘,我還是不是你親生的了?我好歹辛苦跑了一趟……”
“你辛苦什麼了?”侯夫人打斷他的話,把兒子拉開。
沈棠雪也從車裡探出頭來了。
“周姨母。”
“我可算是等到你了,這簪子真襯你。”侯夫人打量了一眼,由衷地發出感慨。
“就是穿的太素淨了,你這個年紀的姑娘,風華正茂,就應該花紅柳綠的。”
沈棠雪微微笑了下,“世子都跟我說了,我母親的生辰和忌日確實也都過了,侯府的體面也是要顧的,還要多謝周姨母,幫我精心準備了那些首飾給我挑。”
她精心準備好了首飾?
她怎麼不知道自己準備了什麼首飾了呢?
侯夫人的目光在江淮衣臉上略微頓了一下,笑意越發深邃,“是,是我準備的,你可還喜歡?”
“多謝周姨母,這羊脂白玉的簪子,我很喜歡。”
“喜歡就戴著,跟我還客氣什麼,快來。”侯夫人伸手扶她,“茶水點心我都準備了一些,待會兒你嚐嚐看喜不喜歡。”
然後又介紹了自己身邊跟著的白媽媽。
“是。”沈棠雪也不好拒絕侯夫人的好意,這才把手放在她掌心裡。
柔軟,卻有力。
是她想象中的,母親的手。
只是扶了這一下,她眼裡莫名有了一種熱意,眼眶微微泛紅。
“怎麼了孩子,是不是我家這混小子欺負你了?”侯夫人頓時緊張起來,還不忘了回來給自己家的混不吝一腳。
“臭小子,不是讓你去接人的麼?你幹什麼了?”
“我沒有啊。”江淮衣可別提多冤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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