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旁僻靜處,聽琴便言簡意賅地說道:“今日姑娘你們出門之後,來喜又被陳氏叫去給沈嶽送東西了,喜鳳擔心便跟著一道去了。”
“方才她突然找了人報信,說來喜受了傷。我過去的時候,喜鳳陪著他,他的傷不輕,但除了頭上的那處傷口,身上的幾處傷,都不像正常會受的傷。”
“我已經給叫了大夫,一時半會兒的人還不能移動,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
聽琴說的含蓄,但沈棠雪也聽得出來,這件事跟沈嶽脫不了關係。
“那沈嶽呢?他如何了?”
聽琴搖搖頭,“我沒看見他,估計是躲起來了。”
沈棠雪想了想,吩咐道,“聞書,你去跟周姨母說一聲,就說我不勝酒力,先回去了。”
聞書心說,這好歹是侯府的宴席,姑娘又是少夫人,提前離席不好吧?
沈棠雪卻說,“我還不是侯府的主子呢,便是主子,果酒香甜,不知不覺多吃了幾盞酒,不勝酒力也是正常的。”
眼下來喜的命更重要。
而且侯夫人知道沈家的齟齬,也不會多問。
而沈棠雪前腳剛走,沒多久,溫梨便巴巴地跟著江淮衣出來了。
春霞慌慌張張地把人請過去,結果江淮衣才一露面,溫梨便可憐兮兮地說撒嬌。
江淮衣見她沒事,讓她趕緊換了衣裳出來見客,不然就別出來了。
不過很可惜,溫梨又錯過了和沈棠雪的會面。
……
醫館。
“姑娘,您可算是來了!”沈棠雪一到,喜鳳便像有了主心骨。
“你別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了?你慢慢說?”
沈棠雪讓阿諾幫忙照看著來喜,帶著喜鳳到一旁僻靜處事話。
喜鳳哭哭唧唧地,總算是說了事情的經過。
“今天太太又讓我哥給沈嶽送吃穿用的東西,我想著好久沒出來,我哥的鞋子鬥破了,便想順便買些碎步給他做雙新鞋子。”
“可我們約定的時間過去好久,我哥都沒有過來。我就擔心他,找過去的時候,沈嶽他,他居然把我哥打暈了,滿頭的血啊,我就把他打暈了,把我哥帶出來了。”
她抽抽噎噎的說,當時來喜身上都衣裳不整了,沈嶽也只穿了條褲子,那畫面簡直是沒眼看。
沈棠雪緩緩吐了口氣,還真是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
防來防去,到底是防不勝防啊。
要不是沈嶽為了辦事,把人都支走了,喜鳳怕是沒那麼多順利把人帶出來。
之後,她便讓聽琴去看看沈嶽是死是活,聽琴去了,沈嶽只是被喜鳳砸暈過去,她非常不客氣地又兩腳。
而沈嶽做了這樣的虧心事,根本不敢聲張,打了他也是白打。
好在。
來喜躺了半日,便醒過來了。
來喜說,他被沈嶽叫進屋子,雖然千防萬防,但沒想到他屋子裡有一股怪香,聞了之後手腳發軟,當時就沒力氣了。
他掙扎著踹了沈嶽幾腳,這才惹惱了他,好在喜鳳去的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