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臉誠懇的說完,旁邊的阿諾“噗嗤”一下先笑出了聲。
“沒有什麼比人命更重要的。”沈棠雪輕聲道。
阿諾見喜鳳還愣著,便拉了她一把,“姑娘逗你的呢,這都看不出來,趕緊起來吧。”
喜鳳狠狠鬆了口氣,“我就說我們家姑娘是天底下最好的主子,有一副菩薩心腸!”
“那可不。”阿諾也附和。
沈棠雪哭笑不得,“行了,你們兩個嘴巴是吃了蜜還是怎地。”
兩個丫鬟頓時笑做一團。
過了會兒,沈棠雪便讓喜鳳去拿了飯,就可以去找她哥哥吃飯了。
喜鳳歡歡喜喜地應下了。
等喜鳳提著食盒出門,阿諾才忍不住問道,“姑娘,雖說您待下人寬厚是好事,但他們兄妹都在一個宅子裡做活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也不至於要時時刻刻的給她恩典,讓他們兄妹一同吃飯的吧?”
阿諾有些擔心。
沈棠雪輕嘆了一聲,“我讓他去找來喜是事出有因的,今日沈嶽看他的眼神,你也看到了。”
阿諾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當時沈嶽的眼神是不太對勁。
“姑娘,沈嶽他……”
沈棠雪點了下頭,簡單的把沈月好南風又盯上了來喜的事跟他說了。
阿諾:震驚又噁心。
屋頂上的聽松:什麼沈家公子,人模狗樣的,居然是這種貨色!呸!
不過今日的事情,也提醒了沈棠雪。
雖然她之前阻止了來喜去書房,避免他當時必死的結局。
沈嶽這人陰私的很,今日雖然用他的秘密逼退了他,但說不好他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來喜只要還在沈家,保不齊會有意外。
還好的是,他這次回來是因為宋家來給沈芊芊下聘的事,明天就要回書院了。
但有句老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
還是要想個辦法早些解決的好。
沈棠雪頗為傷腦筋,但沒想到,在之後靖安侯府劉管家的到來,就給她提供了新的解決思路。
……
因為在沈棠雪那裡受了氣,晚飯時,沈嶽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不過因為沈棠雪如今都不來跟他們一起用飯了,直面沈嶽的這張臭臉的,便只有沈復和陳氏了。
“吃飯不好好吃飯,擺臉色給誰看呢?不想吃出去!”沈復瞪了他一眼無果後,果斷摔了筷子。
陳氏嚇了一跳,但還是立刻就放下碗筷,安撫道:“老爺,怎麼又生氣了?嶽兒是不像話,但你若是為這個混小子氣壞了身子,那不值當啊。”
“混小子,還不趕緊地跟你父親陪不是!瞧把你父親氣成什麼樣了?”
她便一邊安撫著沈復,一邊衝沈嶽使眼色。
這樣的把戲,他們母子之間玩的多了,不過是少了個沈芊芊而已,沈嶽自然熟能生巧,馬上就離座認錯。
“父親,兒子錯了,兒子不應該把情緒帶到您和母親面前,但我實在是氣不過那個沈棠雪……長姐氣焰囂張的樣子。”
果然,他一提到沈棠雪,沈復立刻就被轉移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