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潑了井水的馬伕和劉媽媽也都醒了過來,不約而同地發出了慘叫聲。
錢媽媽冷聲道:“把他們的嘴都堵上。”
隨後,錢媽媽又冷聲警告那些看見的人,“把你們的嘴都閉嚴實了!今天的事情誰敢透露出一個字,打死了都是輕的!”
“是,是!”
“我們什麼都沒有看見!”
一眾丫鬟小廝點頭如搗蒜,然後魚貫而出,誰也不敢抬頭多看。……
鬧鬧騰騰了半天,該抬走的人抬走,該警告的警告了,棠梨院終於歸於平靜。
沈棠雪也喝上了茶水,長長抒了口氣。
李媽媽就坐在她對面,怒氣衝衝道,“他們好大的膽子,連侯府的少夫人都敢算計!這件事必須稟告夫人,決不能就此讓他們揭過了!”
關於沈嶽和馬伕為何為何會以那樣狼狽的方式出現,李媽媽是在內宅生活了幾十年的人,心裡多少有譜的。
沈棠雪聞言嘆了口氣,“我畢竟還在沈家,這種事也不知道還會有幾次。李媽媽不會也覺得我不擇手段吧?”
“沈大姑娘說哪裡的話呢,夫人說過,善良是很珍貴的,但如果善良沒有長出牙齒來,那就是軟弱。沈大姑娘為求自保,無可厚非。”
至於事情的經過,她也沒有再細問。
“沈大姑娘,其實只是太過於荒唐。夫人你交代過,若是沈家人對你不好,必須要立刻回稟,我這就先回侯府去,向夫人稟明一切。”
“讓周姨母也替我擔心的。”沈棠雪幽幽道。
李媽媽交代聽琴要保護沈棠雪,便離開了。
這會兒陳氏他們自顧不暇,自然也不怕他們會轉過頭來再對方沈棠雪了。
……
“快快快,大夫呢?大夫還要多久才到?!”
流芳院裡,陳氏緊張地看著床上的兒子,三魂都要沒了七魄,從來沒有怎麼的慌亂無措過。
沈芊芊也是匆匆忙忙趕到,才看見小廝出去請大夫,連忙安慰陳氏道,“已經去請大夫了,母親你先別急。”
“發生了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不急呢?搞不好他以後就廢了!”說到這裡,陳氏忍不住咬牙切齒,“都怪沈棠雪那個小賤人!”
“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她賠命!”
“我也是絕不會放過她的!”沈芊芊也狠狠地道,“可是母親,沈嶽怎麼突然去到棠梨院?”
“之前不是說好了,馬伕就在劉媽媽的屋裡待命,只等那邊得手之後,他就進去,把沈棠雪那賤人毀了,現在怎麼會出這種事情?”
沈嶽怎麼會出現在棠梨院,還跟馬伕搞在一起?
“我怎麼會知道?!他好端端地跑過去幹什麼!”
看著床上人事不省,某處還高高地豎起小帳篷,陳氏都快瘋了。
她就這麼一個兒子,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自己以後怎麼辦?
沈芊芊被吼了一通,把這筆賬又記在了沈棠雪身上,都怪那賤人,她為什麼不能老老實實的待著,非要出什麼么蛾子!
要是沈嶽有事,她是絕對不會讓沈棠雪好過的!
但她死活都想不通,明明一切都安排好了,劉媽媽那邊也得手了,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中間到底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