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雪帶著眾人回到棠梨院,鬧騰了一場,這會都香汗淋漓了。
迫不及待地鑽進屋子裡,享受冰帶來的清涼。
“姑娘,您讓陳氏知道——你已經知道沈嶽不能人道的事,真的能讓她把您母親的嫁妝交出來麼?”
喜鳳有些困惑,“萬一她還執迷不悟呢?”
聽琴說,“陳氏不是傻子,姑娘都跟她說的那麼直白了,她再蠢也該知道去尋半夏求證了。”
沈棠雪是贊同聽琴說法的。
半夏一心想攀高枝,之前她就是因為想勾沈嶽才會被陳氏攆出去了,沈嶽跟她有夫妻之實的事,八成陳氏也早就知道了,
近期也沒有別的丫鬟勾搭沈嶽的事,沈棠雪都把話說的這麼明白了,陳氏只要稍微動動腦子,就知道孫子孫女指向的是什麼。
眼下她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要看陳氏的發揮了。
茹沈棠雪所想,她離開之後不久,陳氏便把沈嶽單獨叫過去問話。
“嶽兒,你老實告訴我,你跟半夏那賤……那死丫頭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真的碰過她了?!”
沈嶽的眼睛不斷瞟向屋頂,分明就是心虛了。
陳氏的心頓時涼了一半,“上次我問你時,你為何不承認?!你知不知道這會讓我們陷入被動!”
“不過就是一個丫鬟,玩也就玩了,母親不是將人都趕出去了麼,還提她做什麼?難不成還真留著她做姨娘?這種出身的也配。”
沈嶽態度傲慢,言語之間盡是不屑。
陳氏差點被他氣半死,“我一世英名,怎麼生出來你這種豬腦子?”
“一個丫鬟是不打緊,可你要是能早一點跟我說實話,我們也不至於被人拿出了把柄。”
她要是知道半夏真的被嶽兒收用過,在他出事的第一時間她就派人去找了。
何至於如今被人捷足先登?
“不就是一個丫鬟,算哪門子的把柄?”母親最近就是喜歡小題大做。
沈嶽嘴裡嘟囔著,也根本沒往心上去,俗話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這會兒他心裡更惦記著來喜呢。
陳氏怕他知道自己因為那個藥已經不能人道後一蹶不振,沒辦法對他說實話,又氣他吃一塹還長一智,不耐煩地趕他出去,然後把錢媽媽叫過來。
她也把事情簡單的跟錢媽媽說了。
“總之,你親自去一趟田莊,看看半夏的情況。”
說著,看了眼天色,已經快晌午了。
她又說道,“你即刻出發,說不定能趕在天黑前到田莊,不過你肯定是趕不及回來了,就在田莊宿一晚吧,明早再趕回來。”
“只有一點,你務必儘快弄清楚,那小賤胚子是不是真的有了身孕,還有,她如今身在何處?”
她就擔心,沈棠雪今日這麼大張旗鼓地找上門來,會不會是已經把半夏藏起了。
……
金烏西墜,漫天霞光中,很快便黃昏了。
陳氏叫人領了個新的婆子來,說是代替原先劉媽媽的位置,但那人畏畏縮縮的,臉也曬得黑黃,一看就是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剛採買來的。
可能連規矩都沒學過。
弄這麼一個人到棠梨院來,不是明擺著要噁心麼?
沈棠雪也沒有客氣,“阿諾,你把人給我父親送去,問問他——太太弄這麼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到我這裡是來噁心誰?”
“大姑娘,大姑娘別急啊!”陳氏身邊叫蓮香的大丫鬟馬上就慌了,“太太也不是說非要把這個人安排給大姑娘,只是問問大姑娘你的意思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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