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琴和聽雨聞聲趕來。
簡單聽了一下自家世子的描述之後,聽琴都無語地恨不得翻白眼了。
“……世子,男女有別,您心裡究竟有沒有數的?”
被她這麼一提醒,江淮衣才慢半拍地想起——方才她,她裡頭就穿了件抹胸,外頭罩了件無袖的背心,其他的什麼都沒穿。
這都是閨房中的著裝,不能見外人的。
江淮衣頓時從耳朵紅到了脖子。
聽琴則扶額嘆了口氣,嫌棄地看了一眼自家風流倜儻一表人才的世子,便搖著頭敲門進了沈棠雪房間。
“姑娘,您沒事吧?”
沈棠雪聽見她說話,迅速回頭,臉上的熱意還沒有完全消退,只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
“……是我疏忽了,忘了都是同住在一個院子裡。”
“這種事怎麼能怪姑娘呢?雖說是同一個院子,卻也有東西廂房和主屋的區。”
“您住的主屋,世子在西廂,他一個大男人,沒事往這邊來什麼?”
“再者說了,他去練拳也不是非往這邊來的,胡亂逛個什麼勁兒呢。”
聽琴越說越生氣,倒是把沈棠雪給聽樂了。
“你這麼說你們家世子,就不怕日後回了侯府,要挨罰麼?”
聽琴頓了一下,這才想起自己還是侯府的人呢。
“……那也無妨,我是為了姑娘鳴不平,夫人若是知道,也定不會讓世子罰我的。”
被夫人知道世子如此失禮,捱揍的只會是世子。
沈棠雪看她驕傲的小表情,突然就不生氣了,“行了,就是個小事,以後我會注意些的。你回頭也跟江世子說一聲,沒事別往後窗來。”
聽琴應了是。
沈棠雪沒揪著不放,一是因為她自己確實也有疏忽,光顧著呼吸新鮮空氣了。
再者說了,流氓都罵了,但她也沒什麼實質性的損失。就此揭過便罷了。
她們說話的聲音並不大。
但外面的聽雨和江淮衣都是練家子,耳力好著呢。
聽見沈棠雪笑了,江淮衣的臉色才緩和下來:幸好,幸好她沒往心上去,否則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怕她尷尬。
聽雨若有所指地說道:“幸好沈大姑娘寬宏大量。”
否則世子又要背上偷窺的名聲了。
江淮衣:這些下人怎麼一個個的胳膊肘往外拐?沒一個說話中聽的。
“走了。”
還嫌丟人丟的不夠呢。……
“姑娘,您瞧我帶什麼回來了?”阿諾用花瓶捧著還帶有露水的荷花進來,興高采烈的。
沈棠雪目光落在荷花上,微微笑道:“你是上哪裡去摘的?院子裡也沒見池子啊。”
阿諾說道:“就在前面呢,不遠的,我早上起來想去給姑娘尋點新鮮的食材,走過去就看到了。”
“一大片荷花,可漂亮了。比種在哪個府裡的池子都好看。姑娘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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