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三五個月的了,就是十天八個月的,他們也支援不住啊!
佃戶們你看我,我看你的,吵吵嚷嚷了一陣,就都默默地安靜下來了。
“你們若是願意聽我安排,我保證讓你們有地方可去,還能吃飽飯。若是不願意,那就繼續等著吧。”
“聽你的。”
“對,我們都聽你的!”
也不知道是誰開了個頭,其他人紛紛跟著附和。
誰還不想吃飽飯呢?
沈棠雪挑了下眉頭,轉身對江淮衣道,“那就麻煩世子陪我進沈家一趟,去跟沈家太太談談,其他人就留在這裡等我訊息吧。”
江淮衣點了下頭,沒有戳穿她沈家人的身份。
“阿諾,你也跟我進去。”
“是。”
“聽琴,你給他們去弄些水來,這麼熱的天,不能不喝水。”
聽琴:“是,姑娘。”
佃戶們也都想等等看結果,對他們來說,多等這一會兒,少等這一會兒沒什麼區別的。
昨天沈家老爺就找了他們的人商談,今天一大早又找了他們,可到現在不也沒談出個結果來麼?
沈棠雪上前敲門。
可沈家大門遲遲緊閉。
江淮衣沒好氣地上前一腳,“是我,江淮衣!若是再不開門,我就讓佃戶們撞門了!”
佃戶們不知道江淮衣是誰,可沈家知道啊。
門房聽見侯府世子的大名,連忙把門開啟了一條縫,就看見自家大姑娘帶著丫鬟站在門外。
她的身後才是侯府的江世子。
可到了這個份上,他們想進去,他也不敢攔了。
眾目睽睽之下,他們三個就這麼進去了。
“太太在哪裡?”沈棠雪開門見山地問。
不等小廝編出瞎話來騙她,又補充道,“這幾天有那些人在外面堵著,太太都出不了門吧,我是來解決問題的。你若不想挨罰,就老老實實說。”
小廝猶豫了一下,“太太在流芳院呢,二姑娘剛解了禁足,也在流芳院。”
那還省得她再去找沈芊芊了。
沈棠雪嘴角浮起了一絲笑意,領著江淮衣和阿諾大步流星地直奔流芳院。
流芳院的門可不是這麼好進的,沈棠雪剛到門口被被人攔下了。
“大姑娘不是去了城外莊子上小住,怎麼這時候回來了?”
沈棠雪打量了一眼攔著她的人,不過是流芳院裡粗使的婆子,跟其他也都是一路貨色,慣來是攀高踩低,沒把她放在眼裡的。
“我們家姑娘是沈家的大姑娘,她的行蹤還輪不到你來置喙。”阿諾冷哼了一聲。
隨即指了指身後的沈棠雪身後的江淮衣道,“要不你問問江世子,我們能不能進?”
“這是後宅,是女眷的地方,世子也不能……”
話音未落,“啪”一巴掌便落在她臉上了。
沈棠雪打完都“嘶”了一聲,用左手摸了摸右手掌心,“可真疼。你這臉皮比鞋底都厚了。怎麼,還攔我麼?”
那婆子剛想張嘴就接觸到江世子的眼神,徹底老實了,連忙讓開了路。
不過她也沒有閒著,扯著大嗓門喊道,“太太,大姑娘回來了!還帶著江世子來看您呢!”
她跟在後面邊走邊喊,生怕屋裡的陳氏和沈芊芊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