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礙於他是侯府世子的身份,但凡他是個普通人,早把他一棍子打出去了!
算了,看到今日他被蟲子叮咬成這樣,就不跟他計較了。
相比起江淮衣的挑剔,李少宴這個平日李花天酒地、無酒不歡的,倒是吃的滿嘴流油。
江淮衣:“吃吃吃,就知道吃。又不是沒吃過好東西。”
剛準備嚥下蓮藕的李少宴,聞言詫異地望著他,不是,今日江瑾然吃錯藥了?
之後江淮衣倒是沒有說什麼話,悶聲乾飯。
回去之後,連聽琴都忍不住吐槽他,“世子今個兒吃錯藥了?怎麼看誰都不順眼?”
阿諾:“那可不嘛,也不知道又是哪裡惹他不順心了。”
沈棠雪也想不通,但轉念一想,靖安侯府的世子爺向來是眾星捧月的,有點不為人知的小脾氣也不是不能理解。
“聽琴,你和聞書是從侯府出來的,你們家世子的脾氣秉性,你們應該瞭解一些吧。”
聽琴突然被點名,還有些慌:“……姑娘想問什麼?”
“你不用緊張,我只是想問,你們家世子有沒有什麼忌諱的東西,像今日這樣無端發怒的,當真叫人摸不著頭腦。”
聽琴乾笑了下。
沈棠雪又覺得自己失言了,畢竟是侯府世子個人的私隱,哪裡好就隨口說出來了。
“罷了,你當我沒說吧。今個兒的事情怕是有哪裡我們招待不周,才惹得世子生氣,好在明個兒就回去了。他臉上這些包,回去靜養幾天就能好了吧?”
後面那句是問聽琴的。
聽琴連連點頭,“我待會兒就去配藥給世子送去,保證明天就能消腫了。”
沈棠雪這才放心下來。
又是難得的一晚安眠。
早上起來,阿諾和聽琴已經收拾妥了東西,還給沈棠雪端來了熱水。
沈棠雪簡單洗漱之後便吃了個早飯。
而李少宴當真是個效率高的,不過一晚上的功夫,就把基礎的圖紙給畫出來了,還專門拿來給沈棠雪過目。
“沈大姑娘,你別看這還是個草圖,但大致的結構都已經有了。根據這莊子依山傍水,還有泉眼、湖等條件,我設計了一些列的東西。”
這是個值得認認真真看的東西,沈棠雪便一邊吃一邊看了起來。
有賴於前世她嫁了宋哲軒那個窮光蛋,多數時間都得自食其力,裝修店鋪等事情沒少幹,所以什麼田莊鋪子上該具備些什麼東西,她都有比較仔細的瞭解。
於是。
她純粹的掃了一遍,就大致看出,李少宴是花了心思的。
他和江淮衣相處的時候,看起來似也是個紈絝子弟,但沒想到幹起正事來,還是挺靠譜的。
也難為江世子能有這樣的友人了。
“阿諾,你待會兒去跟你李公子說一聲,就說這圖紙我還挺滿意的,等他把各個建築的圖紙都細化之後再給我一份就成了。”
阿諾看了眼那圖紙,不禁問:“姑娘,這上面這樣方方圓圓的畫著,你這麼快就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