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沈棠雪臥房。
沈棠雪雖然被宋哲軒逼回來,但手裡的門閂一直沒有鬆開過。
“宋哲軒,我勸你就此收手!別釀成更嚴重的後果!”
宋哲軒以為她這是害怕了,越發得意起來,“你放心吧棠雪,我們這麼多年沒見了,我一定還會很溫柔對待你的!你相信我,我是來救你出火坑的。”
“我用你救?!笑話!”
沈棠雪步步後退,宋哲軒得意地關上門。
卻不知,她等的就是這一刻。
只等房門一關上,早就埋伏在房裡的桂花和聽琴就衝了上去,趁機將宋哲軒制服打暈了。
至於沈芊芊和溫梨以為的,下了東西的茶水,根本沒有任何問題——
沈芊芊下在井裡的藥粉,早就被聽琴偷偷換成了對人體一點害處都沒有的糖粉。
倒是溫梨的茶水被動了手腳,下了一點真正的蒙--汗--藥。
所以,他們制服了宋哲軒之後,就將人從後窗扔出去了,然後把沈棠雪和她的東西也一併接走。
之後就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溫梨給換了過來,然後把早就暗中準備好的章勤也接了進去。
住在對面的沈芊芊聽見那邊靜悄悄的,還以為是事情已經成了,沒想到,沈棠雪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進行了一出偷樑換柱。
溫梨更是在喝了茶水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直到睜開眼,看見門口那一溜人。
她現在想想都要崩潰了。
“我不是讓你們盯著點麼?我就是怕沈芊芊靠不住,所以才讓你……”溫梨氣得語無倫次了。
“為什麼還會出現這麼大的紕漏?!為什麼會讓章勤出現在我……沈棠雪的房間裡?我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秋萍不敢吭聲。
等溫梨發洩完了,她才小心翼翼地說道:“……姑娘,昨晚是你讓我不管聽見什麼,都假裝沒聽見,不要出來。還要我早上也等到聽見沈芊芊的訊號再出來。”
“我,我都照做了。……”
“住口!”
溫梨氣急敗壞,“你是豬啊?!讓你說一不會說二,讓你往西不會往東,我怎麼會養了你這麼個廢物!”
“是是,奴婢就是廢物。”秋萍懊惱地一個勁點頭。
溫梨看見她這副窩囊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滾,滾出去!”
秋萍連忙往外走。
真等她開啟了門要出去,溫梨又氣急敗壞地吼道:“你給我滾回來!你此時走了,誰給我梳頭?”
秋萍又趕緊“滾”了回來。
溫梨全程攢了一肚子的氣,卻無處可發,只能踹了一腳凳子發洩。
沒想到這寺院禪房裡的凳子也是實心的,差點一腳沒踹動,還把自己的腳給崴了。
溫梨怒不可遏,捏著拳頭低吼,“賤人!沈棠雪這個賤人!我跟她沒完!”
秋萍低著頭,大氣不敢出一個。
但在溫梨看不見的地方,她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連嘴角都跟著微微牽動,但很快就落了下去,不留痕跡。
溫梨,這才剛剛開始呢,你就受不了了。
你算計別人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