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施粥又連續進行了好幾天,直到小年這一日,便是最後一天。
沈棠雪之前所儲備的炭火、米、面等都用完了,所以也就結束了。
對面許家為了彌補許玉蓮缺席的兩三天,花大價錢購進了一批米麵,施粥又往後延了幾天,直到年廿八才正式結束。
不過因為米麵和炭火太貴,後面兩三日他們的粥越來越稀,稀的跟水一樣。那些百姓都懶得去了。
而沈棠雪忙完了施粥的活兒,又回府張羅過年的一應事宜。
好在她在外主持施粥的時候,準備年夜飯、備年禮的這些事,聞書和聽琴他們輪番操辦,加上有侯夫人坐鎮指揮,都辦得差不多了。
她回去倒是也不至於亂了陣腳。
不過今年是江淮衣成親之後的第一個過年,必定會與往年不同。
不但,除夕夜的宮宴,沈棠雪要出席,就連過年走親訪友,都少不得要他們夫妻倆出面了。
用侯夫人的話說就是:“我好不容易把兒媳娶進門,落得了個清閒,往後就要你們小夫妻就多擔待著些了。”
沈棠雪哭笑不得,“母親,您這是耍賴,別人家兒媳婦請進門,好歹要再帶個兩三年的,您可倒好,我一進門您就當起甩手掌櫃,什麼都不理了。”
“你這是娶兒媳婦,還是找個接班的呀?”
侯夫人認真的想了想,說道,“既是娶兒媳婦,也是找接班的。”
“我們家瑾然已經託付給你了,往後侯府早晚是他和你當家,所以我提前把侯府託付給你,也是情理之中的。”
侯夫人理直氣壯,甚至理所當然,“俗話說能者多勞,你麻煩你辛苦一些。在我這,絕不會出現霸著管家權不放的。”
沈棠雪:“母親,這不是霸著管家權的事,是我年紀尚輕,而且剛過門不到半年,就讓掌章家,是不是不太合適?”
“合適合適,非常合適,我知道管家乾的全是辛苦活,費力還不討好。一定會全力支援你的。”
沈棠雪扶額。
別人家的婆母恨不得把這整個家裡的大權都把在手裡不肯放,這位可倒好,生怕自己多管一天。
她都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嘆氣。
“既然母親都這麼說了,那夫人就辛苦一些吧,若是實在忙不過來,府裡還有這麼多媽媽,都可以幫你,也不必事事親力親為。”
侯夫人便在旁邊一個勁地附和。
沈棠雪都被架到高臺上了,下都下不來,只能硬著頭皮應下。
回到松濤院,她是越想越生氣,直接把江淮衣給關在門外了。
堂堂盛京城第一紈絝,居然吃了一頓閉門羹,碰了一鼻子灰。
“夫人,你消消氣,聽我跟你解釋啊。”
“不聽,不用解釋,我自己待會兒。”
屋裡傳出沈棠雪的聲音,也只此一句,之後不管他說什麼,她都不再理會了。
聽雨小聲道,“……世子,您到底是做了什麼,能惹得少夫人如此生氣?該不會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少夫人的事吧?”
“滾。”
江淮衣沒好氣地抬眸,“邵夫人已經很生氣了,你也少在這裡火上澆油,添油加醋,要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惹得少夫人更生氣,我唯你問。”
“世子說什麼就是什麼吧,聽雨認罰。”
生活不易,聽雨嘆氣。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