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三人頂著大雨,被乾元書院拒之門外,著實扎眼。
肖耀祖急得大哭大鬧。
“你們怎麼辦的事,為何書院說沒有我的入學記錄?”
他爹孃也懵啊。
事情分明是辦妥了的,難不成是那中人誆了他們?
肖老三和錢氏互相懷疑埋怨著,在其他人順利入學的襯托中顯得越發可笑。
肖耀祖受不得這委屈,撒腿就跑了。
夫妻倆只能暫且按下疑惑和爭執,先去追他。
回到老宅的時候三人都成了落湯雞,心裡也拔涼拔涼的。
肖老三一邊喊著要熱水一邊問錢氏:“你確定銀子都給到那人手中了吧?”
錢氏剛要回答,卻想起那銀子,她是交託給她爹的。
但她理不直氣也壯:“當然!”
這事自然是要弄明白的,錢氏尋了個機會,顧不得大雨就又跑去鎮上,想找那中人問個明白,奈何根本見不著人。
她渾渾噩噩回村,到家門外渾身溼透,滿心委屈。
同樣捱了板子,為何是她出門奔波?若是大哥,才不會讓那王氏這般……
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進門時便紅了眼眶。
肖老三本想說幾句回來的太晚,看見她這模樣,想到是為了兒子奔走,又難得地生出點愧。
“要不然,我去娘那裡要點姜,給你去去寒?”
這難能可貴的關心竟將錢氏燻紅了眼:“相公……”
錢氏不撒手,肖老三隻好帶著她一同去找老太太。
下雨天干不了農活,一家人都窩在屋裡,老太太更是床都懶得下。
聽見兒子說的話,她白眼都要翻上天去。
“就她矜貴!”
錢氏摟著肖老三的胳膊,撇開視線懶得看老虔婆那嘴臉,結果脖子這麼一扭,她恰好又看到了床縫邊那被卡著的荷包一角。
真的越看越眼熟。
連綿的大雨下了一夜又一夜。
村民們擔心的旱情成了過去,最讓如意開懷的是,她家的魚塘經過這場大雨,居然已經蓄好了大半池子水!
古代無汙染的空氣帶來了乾淨的雨水,日光晾曬之後,這池水還挺清澈!
村裡取水的那條河也漲了,再沒人擔憂灌溉的問題,也就不好意思再耽擱肖家池塘的事兒。
如意和爹孃趁此機會完善魚塘,如意看似跟著只負責加油打氣,實際上也用空間倒騰了好幾個來回。
空間是個好東西,它不但能裝有固定形態的物件,就連河水也可以收納。
外人看來,如意也就是趴在魚塘邊拍著土玩耍,誰也不知道這其中的驚人變化。
填池塘的水當然不可能一擔子一擔子地挑,得到許可後,肖家從河邊挖了引水渠。
眼看著池塘的水位一點點升了上去,兩位當家人笑得見牙不見眼。
如意卻看著那溝渠想,得虧是離河流近,要是遠些,挖這玩意兒就得費好大的勁。
全家都圍著新落成的魚塘新鮮,唯有阿旭獨自走到了那雨棚旁。
掛在棚頂的幾個泥沙袋子正順著風力輕微晃動,他摸著木架子感受了一下,覺得很是新奇。
他見過別人家的雨棚,遇上大風,那必然是斷的斷,散的散,可肖家這分明是臨時搭起來的,為何在風中屹立不倒?
是因為這幾個墜物嗎?
什麼道理?
肖家人,不,或者說肖如意是怎麼知道這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