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所料,那極品婆媳倆在縣衙大牢也是天天掐。
只不過肖老太太仍做著“孫子考中後就會來接我回去”的美夢。
錢氏嘲笑她:“耀祖怎麼可能要你這個殺人未遂的祖母?”
老太太立馬反唇相譏:“你這個差點害了他前途的孃親有什麼資格數落我?怪不得耀祖要給你下藥!怎麼不毒死你算了!”
錢氏整個人都懵了:“你說什麼?”
肖老太太得意叉腰:“老孃我說最開始想給你下藥的人,是你的好兒子,我的大孫子耀祖!”
至於用的是什麼藥,她偏不說,氣死這錢氏!
兩人立刻扭打起來,薅頭髮亮爪子上牙齒無所不用其極。
獄卒見她們鬧得厲害,便忙將此事上報給縣令大人,誰知裴大人只是慢悠悠喝了口茶:“無妨,出不了人命。”
獄卒很是不解,這二人明擺著不對付,以往這樣的犯人都得分開關押,怎麼大人偏反其道而行,給她倆單獨放一塊去了。
裴大人就是故意的,在迫害大房一事上,這婆媳倆都不無辜,沒釀成大錯那都是大房運氣好。
沒鬧出人命,她倆不過關幾年,乾點苦力罷了,太便宜她們。
惡人自有惡人磨,讓她倆當彼此的報應,挺好。
等她倆互相傷害得差不多,望縣修路的事就也該提上日程,正好送過去幹活。
裴大人翻著卷宗,仍覺得這事處理得不夠完美。
直覺告訴他,肖家那老三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這老太太明顯只是頂罪,奈何事發之時他還沒赴任,如今想找證據可就難了。
除非……那老太太忽然翻供。
將此事記在心上,裴大人等了幾天,又將錢氏提審。
如今她已經看不出從前的模樣,老太太年紀雖大,力氣卻不小,將這昔日兒媳撕扯得如乞兒一般,那可真是半點沒留手。
錢氏委屈,可這幾日早就流乾了眼淚,連嗓子都啞得不像話。
裴大人平靜地問話。
“依你所說,一切都是因為高家想買大房女兒?”
沒幹過重活的錢氏這幾日也沒能幹贏老太太,整個人心態都崩了,她哪兒還管高家好惹不好惹,主打一個都別活!
“沒錯!”
“啟稟大人,那高家的大小姐是個以折磨人為樂的瘋子,她當初就是看中我家侄女又啞又傻,捱了打也說不出口!”
知道你還把人家小姑娘往火坑裡推?
裴大人掩住眼底嘲諷。
“那後來呢,你家侄女不是已經病癒,恢復健康了麼?他們怎麼還想要買人?”
錢氏眼神閃躲,見縣令大人面露不耐才忙道。
“是這樣的大人,他們打算把人弄回去之後再毒啞,而且,而且他們好像對那讓我侄女痊癒的神奇果子很感興趣,問了我好多回呢!”
來找他表哥吃飯的容奕在堂後聽到現在,已經氣得沒了胃口。
這都什麼家人!
那肖如意也太慘了吧!
高家真不是東西!
為了能換房間,錢氏今兒個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就連替高家冤枉如意偷簪子的事兒也都坦白出來。
待裴大人問完話退了堂,他就看到一個氣成包子的容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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