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容奕自己也沒想過要靠這樣一家糖水鋪子盈利,他會參與,是因為聽到如意說“想把美食和快樂分享給更多人”,也是想順便給採月樓噁心回去。
誰也沒想到單靠這幾文錢的乳茶,茶萬千這些天的盈利居然都快趕上尋常小飯館,而且還有持續上升的架勢!
打烊後的南風抱著他那捨不得放下的杯子來彙報工作:“如意姑娘真是料事如神!”
樹大招風,茶萬千的生意很快引來一些眼紅之人的閒言碎語。
今兒個一早,鋪子還沒開張呢,就已經有人開始口若懸河找茬。
看鋪子的南風一點兒也不慌,如意姑娘早就和他說過要怎麼應對。
對方說:“這乳茶很明顯就是抄襲了採月樓,還要不要臉?”
南風:“採月樓拾人牙慧的時候你是不是還在孃胎裡呢?”
“沒腦總有嘴吧,但凡喝過採月樓那腥羶玩意兒都說不出這麼離譜的話。”
來者訕訕,不是他不想維護僱主,實在是採月樓的乳茶確實沒學到位,人家望月樓的茶又香又純,沒一點兒“羊乳”的怪味,不像他們,說真的第一口好險沒吐出來。
沒辦法,他們只能換個角度攻擊:“我看這茶也不怎麼樣,香味寡淡,色澤暗沉,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茶葉。”
從開店之初如意就做好定位,這家糖水鋪子的消費群體是普通百姓。
現在,南風直接將店裡煮茶的大鍋掀開。
“誠如這位客官所說,咱們茶萬千的茶水確實就是些普通茶葉煮出來的。”
“但我們可以保證茶葉乾淨,茶水衛生,所有材料不隔夜,打烊時就全部清理乾淨,第二天一早當著大家的面煮新茶。”
百姓們恍然大悟,怪不得一大早就聞到滿街的茶香。
整日為生活奔波的百姓哪裡喝得起什麼上等貨,平時在家能往水裡放幾片茶葉都恨不得續水喝上一天。
幾文錢就能喝一杯這般講究的乳茶,還挑剔個啥?
有心人的煽動非但沒能勸退茶客,反倒給他們做了波宣傳,南風還說了。
“若是口舌上較為講究的客官,也可往前再走幾步,望月樓有上等茶餅現場調出來的精品乳茶,請問您是要龍井、普洱、君山銀針還是大紅袍啊?”
他倒要看看,對這幾文錢的乳茶嫌棄成這樣的他們,又到底舍不捨得去喝那幾百文的高階貨。
鬧事的灰溜溜走了,南風雄赳赳氣昂昂……一直忙到打烊。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鎖門開溜,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在叫囂著“累”!
不行,明天讓老沈去,他得休息。
見他一副被掏空身體的模樣,容奕笑著遞上一張契書。
“所以,要不要試試這個?”
看完這份“茶萬千加盟計劃書”,南風更是對如意佩服得五體投地。
“姑娘竟然連這一步都算到了。”
槍打出頭鳥,這乳茶買賣很快就會被有心人注意到,即便茶萬千背後是自家主子,也免不得叫人眼紅。
畢竟各家皇子貴人,朝裡朝外打點都缺不得銀子,誰還沒點兒掙錢的買賣?
若是這買賣叫別人搶了,他們能忍氣吞聲?
雖說主子從來不是怕事的人,可誰樂意閒著沒事給自己找麻煩。